她下意识將戒指上金针,狠狠扎进对方风池穴。
麻子脸连哼都没哼就瘫软下去。
楚念辞剧烈咳嗽著坐起身,她咳得眼泪水都下来。
半晌后,她抬头环顾四周,红木家具、多宝阁,墙上“恩荣裕泰”的匾额……
一刻的怔忪茫然。
驀然之间,想起来了,这是承恩伯府,她的主院威瑞轩。
目光落回地上的男人……府中大公子藺景藩。
一年前,他从边关私自逃回,婆母谢氏毁了他的脸,让其以马夫身份生活在后院……
自己辛苦掌家半年,就因为自己不肯交出丰厚嫁妆,谢氏竟让他潜入房中,想毁了她清白。
楚念辞气得浑身一阵阵火烧火燎……
不对,这茶水有媚毒。
她前世曾拜名医为师,若不是猝不及防,怎会差点著了道。
楚念辞换了根金针迅速刺入几个大穴。
药毒被压下。
她胡乱披上夹袄,再有几十息,丈夫藺景瑞就会过来捉姦。
她踉蹌走到多宝阁前,握住梅瓶轻轻一转,多宝阁缓缓移开,露出藏在后面的密室。
这是全府只有她知道的密室。
刚把藺景藩拖进密室。
门口就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咚咚……”沉闷的拍门声响起。
“开门!”那是藺景瑞的声音,清冷中夹著怒气,“再不开,我撞门了!”
楚念辞关上暗门,回身拉开房门。
藺景瑞裹著一身寒气闯进来,烛火被风吹得疯狂摇曳。
楚念辞眼角余光瞟见他疾步走到床榻边,一把掀开被褥。
看著空空如也的床榻,他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,像是鬆了口气。
看著他这番作態,心头灰心失望隨即化作恨意。
前世他看见“马夫”趴在她身上,不问青红皂白就甩了她几巴掌,拂袖而去。
当时若不是母亲闻讯,又贴补了侯府几十万两白银,她可能连这个世妇空名都不会拥有。
“太不像话。”藺景瑞沉著俊脸,冷然坐下。
“你为何半夜闯进来训斥我?”楚念辞很快压住怒火,恢復了平静,慢慢走到桌边坐下。
这一世,她没让藺景瑞抓到把柄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个负心汉还能找出什么藉口来安置好庶妹楚舜卿。
楚念辞冷眼地看著这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