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夜色深沉,室内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,烛火轻轻摇晃,把我们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我按照《绿魂经》第一章的法门,缓缓闭上眼睛,我刚一入定,脑海里便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——欣欣被人按在身下、衣衫撕裂、哭喊着求饶却被一次次贯穿的幻觉,清晰得几乎能听见水声与喘息。
我突然有点明白,这篇功法开篇便强调的“以辱为引,以耻为火”
一股滚烫的欲望瞬间从下腹冲起。
我的呼吸骤然加重,鸡巴在裤中迅速勃起,硬得发疼。
那些幻觉非但没有打断我的运功,反而像最好的助燃剂。
每一次想象她被别的男人侵犯、被射得小腹鼓起、被命令跪着求欢的画面闪过,体内的灵气就疯狂加速运转一圈。
经脉隐隐发烫,功力竟以一种近乎诡异的速度增长着。
对面,欣欣也在修炼《欲女经》。
她的脸颊很快染上薄红,呼吸渐渐变得急促。
她修到中途时,忽然睁开眼,声音带着明显的哑意:“……我今天去醉仙楼面试的时候……”
我猛地睁眼看她。
她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却还是继续说了下去:“老板把我单独叫进后厢。他说舞娘要验身……让我把衣服全部脱掉。”
我的心跳几乎停了一拍,随即狂跳起来。
“我一开始不肯。可他威胁说不脱就没这份工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却异常清晰,“我只好把裙子掀开给他看,露出了乳头,但他不满足,一定要我脱光…所以最后连内裤也……他围着我转了两圈,用手摸了我的胸,还捏了捏乳尖。说‘挺有料,客人会喜欢’我感觉那一下触碰,像触电一样,让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。。啊…”欣欣一边描述着,身体似乎也开始越来越敏感,甚至说话间带有轻微的呻吟声。
我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。
鸡巴瞬间硬到极限,前端已经渗出液体,把裤料濡湿一小片。
那些画面在脑海中自动补全——她赤裸着站在陌生男人面前,被随意抚摸、检查、羞辱。
而我作为她的爱人,却只能在这里听她亲口讲述。
强烈的羞耻与兴奋像两股电流同时窜遍全身,一时间,我感到一股灵气几乎失控般狂暴运转。
我感觉自己的修为在这一刻实质性往上拱了一截,经脉扩张,气感明显凝实了不少。
欣欣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。她看着我额头上渗出的汗,以及明显支起的下身,眸中情欲更浓:“你……是不是很兴奋?”
我没有否认,只是哑着声音说:“继续说。”
她咬了咬唇,继续讲述那些细节。
老板如何用粗糙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,如何评价她的腰和臀,如何在临走前突然把她拉近,隔着衣料顶了她一下,低声说“以后有的是机会”。
每多说出一句,我体内的灵气就再狂涌一圈。
欲望与修为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近乎变态的正向循环。
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坐着,一个讲述自己被侵犯的经历,一个在极度的绿帽兴奋中疯狂运功。
烛火摇曳,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,以及灵气运转时细微的嗡鸣。
“继续说”
“老公…他下面隔着裤子顶我的时候…嗯。。我感觉。好大。。好硬啊。。”欣欣一边娇喘着,一边继续说到。
“那你愿意为他工作吗?”
“我。。啊…我愿意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