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果宁看着于顺安毫无顾忌的直接登堂入室,心想看来于天明两口子在村里也是不大和人交往的,大家很少去他们家里。
“小钱哪,这是公安局的同志。找你了解下于义家的事情。孙队长,这位就是齐妍的母亲,钱月。你们聊,我先走了。要是还有用着我的地方,你们就还去村委找我。”
于顺安把双方介绍认识以后,就麻溜的走了。
钱月正在家绣花呢,看到有客人来了,把绣花的撑子往炕里边一推,招呼他们炕上坐。自己则下地给他们倒水。
“大姐,不用忙活,我们问点事就走。”
孙英武赶紧拦她。
钱月一边倒水一边有些幸灾乐祸的问:“听说,于义死了?掉什么池子里了?”
孙英武心想你们好歹是邻居,这位大姐你是不是有点太高兴了。
陈果宁从钱月手里接过水杯,颇为八卦的看着她。
“大姐,你很讨厌于义他们一家人?”
钱月坐回炕上,一张原本挺喜庆的圆脸上露出了鄙夷的表情。
“那一家子都不是东西!可把我们害苦了!”
孙英武就喜欢这种和被害人关系不好的证人。那关系好的人说起话来总是有意无意的美化被害人,但是这关系不好的,那可真是有啥说啥了。
他立刻两眼放光的说:“哦,那快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第486章【猴爪】喝药
钱月摆开架势,手舞足蹈的说起来。
“算起来我呀嫁到这八里河村也快三十年了。这日子虽说不算大富大贵,但也是平平淡淡没啥大波折的。书记既然把你们带我这,肯定就是为我闺女的事情。唉,说起这事,我这心里真是窝火。这几年儿子和大闺女都结婚了,身边就剩了一个小闺女叫齐妍,我可是宝贝着呢。你们既然是来查于义的事,那他儿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事情想必你们也知道吧。”
陈果宁点头说:“知道。都说他儿子自杀了,和齐妍有关?”
“他们这是放屁!这我闺女一点错没有!是他们家不要脸讹上我们的!”
钱月一听,就语气有些急促的说起来当初的事情。
于天明的儿子于斌,这个出生在一九六九年春天的倒霉孩子,今年已经十八岁了。
因为右手有残疾,在那时的社会里,根本没有什么要尊重照顾残疾人的概念,尤其是在农村这种弱肉强食环境里。于斌从小就不健全不强壮,所以根本没什么朋友,也没少被人欺负。
虽然于天明在县里上班每个月都有固定的工资,他们家里生活条件很好,但是于斌在村里的日子过得还是很苦闷的。
又因为于斌身体有残疾,朱彩萍就格外的疼爱于斌,后来竟到了十分溺爱的地步。只要谁家孩子和于斌有点冲突,她就会跟一头愤怒的雄狮一样冲过去护犊子。从于斌能溜达出门到现在,朱彩萍几乎是打遍全村无敌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