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能行吗?”
陈果宁到底是个年轻姑娘,一时间有点不好意思起来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。结婚就是个搞社交的场合,不然大家怎么互相认识。再说,我和老赵可是要随两份份子钱,你和月月去好好给我们吃回来!不然不是吃亏了!”
此刻的宫主任充分展示出了一个当家人的精明,大手一挥就把事情给定下来了。
赵主任看老婆把事情说定了,当即拿起电话打给了曲局长,抱歉地说他自己两口子不能去了,婚宴就由自己的女儿和侄女做代表。
曲义成那边挂上电话,对着自己眼前的座位表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岑湘筠手里端着一杯茶走进客厅,就看到曲义成坐在那里叹气。她把手里的茶轻轻放到桌上,一只手搭在曲义成的肩膀上轻声说:“义成哥,怎么了?是不是咱们的事情让你为难了?”
曲义成抬手把岑湘筠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,握在手里摩挲着。
“不是,不管那几个兔崽子说什么,这个家到底还是我说了算!只是咱们再有三四天就结婚了,这宾客名单变来变去的。我光排座位就排的头疼。”
“排座位?这婚宴不是人来了找个地方一坐就行了?”
岑湘筠很是不解。
曲义成朝她宠溺的一笑,“湘湘呀,你去内蒙这么多年,是不是早就忘了咱们齐省的规矩了?这座位可是太有讲究了。谁是主陪谁是副陪,谁是大客谁是二客。这事搞错了,那可是会让人记一辈子的。而且这谁和谁不合,谁和谁关系好,也都要考虑。不然排一起喝点酒在打起来,不是搅了我的好事?”
岑湘筠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,“那还确实挺复杂呢。我记得婚宴的主陪要是这一桌地位最高的,副陪要是最能喝的是不是?真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虽然辛苦但是我开心。咱们分开三十年,我这心里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你呀。如今总算破镜重圆了。”
曲义成脸上露出一个幸福的表情。
“是吗?无时无刻?惦记着她?那我妈算什么!算她倒霉?还是算她眼瞎?”
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,曲义成的二女儿曲芝雅靠在门框上,脸上写满了不满、嘲讽和鄙夷。
“芝雅,你父亲不是那个意思。我们年少时只是朋友,后来我家遭遇变故就分开了。他肯定还是爱你的母亲的。”
岑湘筠赶紧把手从曲义成手里抽出来,脸色微红的对曲芝雅解释起来。
这话不说还好,说了曲芝雅更生气了。她站直了身体,用愤怒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女人。
岑湘筠今年已经四十八岁了,常年在内蒙的一个畜牧兽医站工作,按理说早就该变成了脸颊通红、满面沧桑的中年妇女了。
但是也不知道是基因好还是上天就是眷顾她,岑湘筠在年近五十的时候依然是个头发乌黑、肤色白皙、五官秀美、体态匀称的标准美人。
和自己那饱经风霜已经去世的母亲比起来,人家真的就是四个字风韵犹存!
很多人乍一看都以为她还不到四十岁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