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因为童年经历复杂,所以城府一直是很深的。马明德当时回来以后,他就觉得出事了,就一直偷偷观察着他。
当时大家准备睡觉回屋的了,他就看马明德一个人溜进客厅把什么的东西扔进了炉子里。
张启源等他上楼了,迅速过去把东西给掏了出来,原来是一副被划破了的皮手套!
孙英武一听这个过程,忍不住说道:“你这就扯了。那皮手套扔进去,还不早烧了。等你去掏?”
“哎呀,你不知道,孙队长。他们家睡觉前都是把炉子封起来,这样缓慢燃烧早上不用再费劲生炉子。上面都是会放一层煤,留着晚上慢慢烧的。所以炉子最上面其实是没有火的。”
听他这么说,陈果宁有些无语。
“那是他自己家,马明德能不知道这事?再说,上面的煤没烧起来,他是个傻子看不到呀。”
“他真的不知道。那马明德在家那就是个大爷,平时是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管的。他估计是按照白天的燃烧速度,以为手套很快就会烧着的。所以他就扔进去了。”
张启源急忙解释完,又说:“手套我藏在院子厢房的煤堆里了。你们快去找!”
孙英武放下手里的笔,“行,我们就信你一回!”
当马明德看到自己面前那副边缘被燎了的手套时,气的直骂街。
“这是指纹检测报告。你这副手套可真不错,虽然被烧了一部分,但是你摘脱手套的指纹保留的很清楚。”
陈果宁举着手里的一份鉴定报告给他看。
“我的手套当然有我的指纹。但是杀人的不是我!这是张启源拿了我的手套干的!”
孙英武呵呵一笑,站起来走到了马明德的面前。
“你,你要打人!”
马明德激动地说。
孙英武嘿了一声,“你喊什么。这要搁以前,那你没准还真的挨顿打。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不提倡打人了。我们要以德服人。”
他说完,伸手开始扒拉马明德的头发。
马明德四处躲闪说:“你要干什么!”
陈果宁盯着他说:“你紧张什么呀。我们在死者穆怀远的指甲里发现了血迹,和他自己的血型刚好不一致。说明他可能是在挣扎过程中抓伤了凶手。”
“我身上没伤!”
马明德像是看到了希望,大声喊着。
“是,你手上我们最开始就检查了。身上的情况,入所体检的时候也查了,也确实都没伤。但是咱们不是得了新证据吗?那副手套的中指位置有一处血迹,因为手套是黑色的,所以你没有注意到。血迹和穆怀远指甲里的血迹血性一致。你说,还有什么情况,手套上会沾有自己的血迹呢?”
陈果宁说着伸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