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英武一听,又开始呲牙了,“这是不是说明这案子是内部作案,监守自盗呢?”
郑志华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这也说不准呀,反正这事是有点怪。我刚问报案人了,他说这个值班室床边就是警报器,直接连到我们派出所,毕竟这里一直是我们所的重点安保对象。你说凶手大半夜的又是撬防盗栏又是上楼,还得把这个铁门打开,宋丽丽怎么就一点都听不到呢?那宋丽丽听到了,为什么第一时间没有按响警报呢?毕竟只要警报一响,我们西城派出所的人最快三分钟就能来。而且有铁门的保护,她就是现打电话到所里也来得及呀。那如果是宋丽丽和人合伙监守自盗,那这些反常举动也就说的通了。”
陈果宁心里觉得,宋丽丽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。
“先别这么武断。案子还没有头绪,这么说容易伤了被害人家属的心。”
她转头问于洪昌:“于哥,那凶手是怎么进来的?该不会就是从一楼厕所进来的吧?”
于洪昌指着楼下说:“对。凶手就是从一楼那个厕所窗户进来的。他把防盗栏给破开了,又把窗扇卸下来进来的。对面的办公室锁都没撬动的痕迹,一看那人就是直接奔金库就来了。”
孙英武点点头,心想看来凶手的目的十分明确,就是奔着那笔工资款来的。
陈果宁走到值班室的铁门前看了看上面的锁。
“于哥,这上面是撬痕吗?”
于洪昌说:“对。这个人是把锁撬开进去的。但是这种技术开锁也有水平的高低,水平高的不用几秒钟就能打开。估计宋丽丽都没反应过来门就开了。”
孙英武说:“这个网点,大门一道锁,上楼梯是一道锁,值班室一道锁。值班室没窗户还连着厕所。所以值班的人只要在屋里待着不出去,有动静就按警报器,几乎是不会出事的。既然撬锁,就不可能一点声音没有吧。宋丽丽不按报警器,说明监守自盗的可能性很大,这个撬痕可能就是伪装。”
“队长,会不会是这个报警器根本不好使?或者电话线被人破坏了?”
陈果宁说完,孙英武立刻走到床边,按下了报警器。
只见报警器的红灯立刻就亮了,说明电路是通的。
他又用桌上的电话打给了西城派出所,对方告知刚刚信用社的报警器确实是响了。
这就说明,报警器和电话都没有出现问题。
这下陈果宁可有点犯难了,“那她怎么不按呢。从门到床至少有五步的距离呀。半夜有人开门,这一伸手的事情,怎么也该反应过来了。”
陈果宁站在报警器旁边,从床到门口来回的看着。
“不报警?什么原因让她不能及时报警呢?”
突然,她心里有了一个想法。
戴上手套,她轻轻地把斜放在床头的被褥掀开,果然就看到木质的床头上有一个小洞。
“队长,你快来看,这不是枪打的?”
孙英武和郑志华他们一听,立刻都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