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果宁看他的表情不大对,拦着孙英武自己问道:“宋秋萍生不出孩子这病不去大医院去乡下治?还需要治疗这么久?既然她病了,你为什么不去照顾?”
邹兴汉皱着眉说:“怎么这事你们也知道!这到底谁呀!这么多嘴多舌的!秋萍压根没什么病。她确实是一直怀不上孩子,但是她家给找了个中医。说灵得很,这次保证调理完了能怀上。女人的这种病,我去伺候什么。对了,你们干嘛问东问西的?”
听他对自己说的理由和跟邹琴心说的一样,陈果宁也没再继续追问这个话题。
她调整了一下情绪,柔声说:“那我说了你先别害怕,其实是我们发现了一具女尸,现在怀疑是你妻子宋秋萍。你跟我们走一趟认认尸。”
邹兴汉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蹦起来说:“你这个姑娘,在这说什么胡话!谁老婆死了?!我老婆在娘家呢!我去认什么尸!你们别胡说八道!再说,再说我就要生气了!”
看他这种反应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
任谁突然被人说老婆死了,也都得急眼呀。
孙英武正打算继续做做工作呢,陈果宁拉着他说:“队长,这也没有强迫人家认尸的道理。不如让他带咱们咱们先去宋秋萍娘家看看,人如果在就省事了。反正这两天白跑的腿也不少了,不差这一趟了。”
孙英武一听觉得也有道理,“行,咱们先去宋秋萍娘家的看看人到底在不在。你,你现在带我们去一趟。我们要亲眼看看你媳妇在不在娘家。”
邹兴汉到底是个老实人,看孙英武这么凶,脸上露出了一丝忐忑的表情。
“还有这个必要吗!那,你们等我一会,我去跟我们主任说一声。”
五分钟以后,满脸写着不高兴却不敢反抗的邹兴汉坐上了他们的车,开始朝宋秋萍的娘家仁和镇宋家庄走。
在去的路上,陈果宁和邹兴汉打听起宋秋萍的个人情况来。
邹兴汉说的情况和邹琴心一致,宋秋萍的的父亲叫宋义福,母亲叫张彩霞。
有一个哥哥叫宋玉华,一个弟弟叫宋玉荣。
目前哥哥已经结婚了,弟弟在镇上的药厂里工作。
因为是村里人,家里还有两个儿子,所以经济条件一般。
听到宋秋萍的哥哥已经结婚了,陈果宁心里一紧。
“宋秋萍的哥哥结婚,单独盖房子了吗?”
邹兴汉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优越感,“哼,他们家哪有钱盖房子。她哥那几年看人家养兔子挣钱,自己也养。后来一场病兔子全都死光了,把家里那点家底早败光了。结婚的钱还是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说到这里,他突然停住了嘴,脸上的表情也变成浓浓的厌恶。
陈果宁看他显然不愿意提这事,也没有再继续追问,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
不过她心里觉得宋秋萍回娘家这么久有点不大对劲。
宋玉华结婚没有单独盖房子,那么就是说宋秋萍的哥嫂和她父母一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