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是个大好事。”王允放下茶杯,笑著接了一句,“建国镇长你继续说。”
陈建国点了下头,伸手把桌上那份方案翻开。
“我对此写了一个规模化种植的实施方案,资料刚才已经发到各位手上了。
核心思路是这样的——”
他扫了一圈眾人,继续说。
“我建议咱们把沙土地从村民手里承包回来,以租金的方式支付承包费。
同时在种植过程中招工用工,僱佣本地村民。
这样一来,咱们大王镇的老百姓就有两份收入。”
话落,王根生第一个点了头。
李红梅翻著手里的方案,表情认真,没说话。
张忠良也在看材料,偶尔用笔在边上做標註。
安静了大概五六秒钟。
“陈镇长,你这建议有问题啊。”
王海的声音响了。
开口就是否定,他王海要找回场子。
陈建国笑著看著王海,等他下文。
“首先,承包的租金,钱从哪来?两万多亩地,就算一亩一年给一百块,那也是两百多万,镇財政拿得出来?”
王海的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另外,招工也得花钱吧?还得找管理人员,两万多亩地,谁来管?管得过来吗?”
他顿了一下,感觉自己拿捏住了陈建国。
“还有——种子、化肥、农药,这些不要钱?陈镇长,你这方案写得漂亮,可钱从天上掉下来啊?”
最后一句,带著刺。
好几个人跟著点了头,包括蔡平,包括王波。
李红梅翻材料的手停了,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王海的问题虽然带著针对性,但確实戳在了痛处。
资金问题,是这个方案最薄弱的环节,镇里的確没这么多钱,甚至都没钱。
陈建国怎么可能没想过,方案早就想好了。
“王主席说得对。”
先认可对方,这一招是儿子教的,如果是敌人,那么就是让对方放鬆警惕,也是给自己一个缓衝带,如果要是朋友,那就是给对方台阶。
“资金的问题我確实考虑过,我是这么想的——”
“沙土地目前的状態,各位都清楚,荒著。
村民手里攥著经营权,但是种不出东西,等於这地一分钱收益都没有。
咱们收回来搞种植,可以先跟村民协商,次年付上年租金,毕竟荒著也是荒著,有人愿意种,总比烂在手里强,等到咱们有钱了,当年付当年的租金。”
这话一出,王根生率先点了头。
李红梅没表態,但眉头舒展了,租金是大头,解决了这个,后面都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