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我想说的不是这个……”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,绿发少年炸了。
艾伯特的脸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半天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…不对,我就是……呃……”
怎么说。
不能承认,但也不想否认啊。
对上对面精灵呆呆的眼神,年轻的团长只觉得内心发苦,自觉越描越黑。
……虽然他确实……但是无论怎么说,也不能是现在啊!!
艾伯特眼前一阵发晕。
他想说我遇到了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人,还有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神经病。
也想说虽然很不可思议,但是那个神经病说咱们俩之前是一对……
那个神经病是个红眼病,还总爱说垃圾话,剑术还强的诡异。
我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才打败他,才找到你,幸好,你还在这里。
幸好,你还没事。
但是怎么会说出这种话,刚才好不容易煽情一下,现在这样库库表白,阿方索会不会觉得他脑子有问题啊?
艾伯特急切地想解释,但话说出口,又变成了另一种情况:
“从第一眼开始,我就为你着迷,自从相遇开始,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”
“你是我唯一爱的人,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比得上你,每天只要看到你,我就会感觉非常幸福。”
“我想和你组建家庭,想和你不再分开,拥有彼此的一切,为此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请和我在一起吧。”
啊。
艾伯特彻底绝望了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右手,用力捂住自己的嘴,侧过头,紧紧闭上了眼睛,不愿意面对这一切。
时间变得无比漫长,每一秒都像是煎熬,看不见对面的反应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艾伯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非常想自刎归天。
事实上,客观来说,艾伯特根本没捂多久,大概不到五分钟。
但精神上的折磨,不亚于一个世纪。
可还没等他拿起银剑,一道清冷的声音就从对面传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温冷的触感落在他的手背,阿方索将手伸过来,握住团长的手指,把他的手拿下。
绿发少年顺从着他的动作,一张红扑扑的脸露了出来,心也扑通扑通直跳。
红色的眼眶,红色的脸颊,红色的耳垂,配上绿色的头发,非常像一颗番茄。
但是番茄不会有一颗盈着水光亮晶晶的紫红色眼睛,一眨不眨地看着你,看一会儿又慌慌张张地躲开的。
“你想说幻境的事?”精灵看着他,平静地问道,“有些话,说不出来?”
竟然,在这个时候福至心灵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