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所有孩子都七嘴八舌地开始说经过,那声音像一群被惊动的鸟,谁的声音都有,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。
霍珀扶了一下额头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“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”的后悔,让他们安静下来,接着让所有人都去美食广场中间的休憩区。
罗宾走到薇洛身边,伸出手想拉她起来,薇洛握住她的手站稳的那一瞬间,眼前突然黑了一下,那黑暗来得又快又猛,像有人在她面前拉上了一块幕布。
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,好在乔纳森反应够快,从侧面接住了她,那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肩膀。
乔纳森把薇洛平放在休憩区的长椅上,其他人则围在一起讲各自小组的事情与经过,那声音从远处传过来,模模糊糊的,像是隔着一层什么东西。
霍珀站在中间,听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说,偶尔插一句话,偶尔点一下头,把所有人说的东西拼在一起,凑成一幅完整的画面。
他们在商量计划,安排人员,谁该做什么,谁该去哪里。
薇洛很快醒来了,她的眼睛艰难地睁开,眼皮像是被什么东西粘住了,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撑开。乔伊斯坐在她的身边,手掌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,那掌心的温度从脸颊传过来,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柔软:“Hey,亲爱的,你醒了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薇洛揉了揉还在隐隐作痛的太阳穴,那手指在额角按了几下,眼睛慢慢地恢复了清明,“现在什么情况了?”
乔伊斯看了一下正在商量的其他人,那目光在人群里转了一圈:“我们在安排作战计划——嘿,薇洛醒了!”
众人从四面八方聚过来,那脚步声乱糟糟地响了一阵。
罗宾快步跑过来,扶起薇洛,像是怕她再倒下去,嘴里噼里啪啦地吐出一长串话:“你还好吗?你刚刚快把我吓死了,你就这样在我眼前往地上倒,你不知道,要不是有乔纳森你就和地板接吻了。”
“放心,我不会和地板接吻。”薇洛开玩笑道,那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显得有些虚弱,却还是让罗宾紧绷的肩膀松了下来。
达斯汀边走边和霍珀商量,那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认真:“我们需要一辆车。”
史蒂夫手里转着霍珀抛来的钥匙,那钥匙在他指间转了一圈,被他稳稳地接住。他对这边翻了个白眼,那动作里带着一种“你们怎么还没说完”的催促:“走吧,时间不等人。”
罗宾贴着薇洛,那距离近得她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,声音放得很低,低到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:“你可以走吗?”薇洛点点头,从长椅上站起来,那动作虽然慢,却很稳。
史蒂夫又无语地催促了一声,那声音又响又亮,像在催一群拖拖拉拉的乘客。
勇闯苏联秘密基地小组再度集结,这次他们的分队称号是“冰淇淋小分队”——达斯汀取的,他说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,但也没有人反对。
他们向星庭购物中心大门外走去,那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啪嗒啪嗒地响着。
史蒂夫那点无语的心情在走到大门口的那一刻,就被停在那里的敞篷跑车彻底取悦了。
他幸福地走向那辆车,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,手指在车门上轻轻敲了一下,发出一声悦耳的金属声,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:“Oh,man,这,这才是真正的车。”
“托德老爹?”罗宾疑惑地读了一遍车牌号,那声音里带着一种“这是什么名字”的嫌弃。
史蒂夫大摇大摆地走向驾驶座,边打开车门边说,那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豪迈:“哦,去他的托德,现在史蒂夫才是它的老爹!”
“Oh,suck。”薇洛走向后排座位,迅速坐进去,那动作快得像是在抢位置,“我们三个小个子挤挤后排吧。”
罗宾打开副驾的门,钻进去之前还不忘回头吐槽史蒂夫:“你刚刚是用第三人称指代自己了吗?”
艾瑞卡打开后排车门,那小小的身影灵活地钻进来,声音适时地响起:“他刚刚是不是叫自己老爹了。”
史蒂夫把钥匙插进钥匙孔,那金属碰撞的声音清脆而短促,他回头看了一眼后排挤在一起的三个人,问道:“好了,我们该去哪儿?”
达斯汀轻松一跃,跳进了后排座位:“风云顶。你只管开,我来指路。”
淡黄色的敞篷车在黑夜里疾驰,车灯在柏油路面上劈开两条光带,两侧的树林像两道沉默的墙往身后飞速退去。
艾瑞卡全程都在吐槽达斯汀的女友苏茜是编出来的,带着一种“你骗不了我”的笃定。
达斯汀被说得急了,就把话题往薇洛身上引,说你们三个当时在电影院厕所干嘛呢?开派对?
薇洛坐在他们两个中间,好无奈地应付着,那不是派对,他们在厕所里哇哇地吐,她对达斯汀抛去一个“你不知道我有多苦”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