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啊!那个曾吃过死老鼠肉的人就是提着刀乱砍,砍伤我爹的人。”
“他就是个疯子!”
“人家官差上门检查呢,还顺便告诉大家,外面街道上有施粥的。”
“他一听嫌弃人家官差不早早过来说要施粥,非要害的他们家饿死了人才来。”
“害的他被迫在家里外面抓老鼠,挖草剥树皮吃,吃的他们全家都生了病。”
“反正就是各种咒骂,各种闹腾。”
“人家官差看不下去了,说是要将他抓到大牢里去,他这才跑回了家里,锁了门。”
“等官差走后,他又跑出来继续骂。”
“我爹在一旁看戏来着,就顺口帮官差说了几句话,还指责了他两声。”
“结果他就发了疯,提着刀把我爹砍了。”
“要不是杀人要偿命,我早就砍死那狗娘养的疯子了。”
“他现在人在哪?”
“我送我爹过来前,他刚被官差带走,现在的话,应该被关起来了吧?”
“你说的那十几个人都有什么症状?”司幕乔又问了一遍。
“那十几个人都在我家巷子附近住,就城东的胡儿巷。”
“据说是高热不退,吃药都不行,有的人还头痛,呕吐啥的,脖子肿起来的也有。”
听到这里,司幕乔的心顿时沉了沉。
她现在差不多已经有了七成的把握,那些人正是患上了鼠疫。
原本提出这一点的时候,她只是为了预防,心存了太多的侥幸。
可此刻,当那些侥幸被现实击碎后,她顿时紧张担心起来。
“许光易,城东那边可能真的是鼠疫。”
“嗯,我也这么觉得,我们得赶紧过去看看。”许光易同样的一脸严肃。
“啥?啥鼠疫?”王墩子听得一脸茫然。
只不过,此刻的司幕乔和许光易已经顾不上跟他解释太多了。
“就是瘟疫,你赶紧先带你爹回家,然后告诉认识的人,各自待在自己家里,别出来。”
“你把地址留下,稍候你爹的药我们会安排人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啊?瘟……瘟疫?”
“那我还跟那疯子接触过,我会不会已经被传染了?”王墩子顿时被吓坏了。
“现在还无法确定,不过方才二丫姑娘帮你抽完血后,我替你把过脉,你并无大碍。”
“如今疫症刚起,你切记别乱跑,不要乱吃东西,在家好好待着,稍候官府会派人过去安顿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