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让司幕榆进宫跟她见面,还不如她掌握主权,宣布回家。
反正在她的记忆中,她三哥司幕榆那人忙得很,回家的机会并不多。
要么在学院念书,要么就是跟京城里的纨绔子弟一起玩耍。
斗鸡听曲喝酒骑马,还暗戳戳做了些小生意,活的好不自在。
她到时候挑个司幕榆不在的时间回家转转,不就好了?
“嗯,也好。”慕容清漓倒也挺好说话。
“多谢陛下,您真是个好人!”
“你的春秋抄的如何了?”
“……”司幕乔顿时想将方才开口夸赞慕容清漓的那句话给收回去。
这狗暴君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在加班,心里不平衡,所以专门将她喊过来陪他一起加班的吧?
“朕好心提醒你一句,距离你跟朕约定的日子,不到三天了。”
“我抄,我现在抄!”
“嗯。”
屋子里,烛火很亮。
橘色的火光轻轻摇曳着。
慕容清漓看着书,司幕乔写着字,气氛静谧又和谐。
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后,司幕乔估计已经晚上十点多了,遂开口道。
“陛下,时间不早了,要不然臣妾先回去,明日再抄?”
“您也早点休息,保重龙体。”
“朕让你走了?留下侍寝。”慕容清漓不悦的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可臣妾屋子里还有人候着!”司幕乔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救回来的那个小姑娘?朕让许卫守着了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再磨叽,朕明日便让人将她送走。”慕容清漓脸色隐隐有些发黑。
他堂堂一个陛下,如今在司美人心中的地位还比不上刚救回来的一个小姑娘了?
说好的爱慕他呢?
哼,司美人,小骗子!
“是,臣妾遵命。”
既然要留下睡觉,司幕乔自然要先去洗漱。
澡倒是洗过了,可她之前还吃了东西,又写了那么久的字,还得去洗把脸,刷个牙。
至于跟慕容清漓一起睡这件事情……
有什么的?
以前在养心殿的内室也睡过好几次了,不是啥事都没有嘛。
“郭福,朕饿了。”
“陛下您稍等,老奴这就去帮您盛汤。”听懂了暗语的郭福连忙去了厨房。
早在陛下吩咐他去传唤司美人过来前,就让他安排人去熬制五福安神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