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声音稚嫩又著急,一直在喊,老太太,老太太,哎哟我一听,这不是岁岁吗?”
“然后又是寻川的声音,还有那只会鸭子叫的狗。”
老太太目光温和地看著歪著小脑袋瓜的沈岁岁。
“还是岁岁厉害,把我修好了。”
小糰子不好意思地埋著脑袋,胸膛却挺得鼓鼓的。
她小声道:“岁岁说了修好,就要修好的呀。”
而且老太太给她喝燉盅,修好了她,爹爹也修好了她。
一旁的王嬤嬤不解道:“修?这是什么意思?您还没告诉老奴呢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怎么吐了这么多血?您这头疾是好了吗?”
“王翠。”老太太无奈道,“你总是这么多问题,去,把那玉璧拿来。”
王嬤嬤只能把问题暂时都吞进肚子里去,圆圆地走开了。
不一会儿,她双手端著一个锦盒,脚下像是踩在绳子上,全神贯注地走来。
马上就要走到床前了,“哎哟”,王嬤嬤的脚一崴,整个人往前飞去。
那锦盒砸在柔软的被褥上。
王嬤嬤拍著胸口爬起来,“幸好没有摔坏啊!不过说来也怪,自从这玉璧回来之后,每次端起它都差点摔了。”
老太太笑她,“怕不是你老了,站不稳当。”
“那还真不是,老奴好著呢,还能端起您走上几个来回呢。”王嬤嬤小声嘀咕。
沈岁岁心虚地揉了揉鼻子,到底为什么呀,窝也不知道。
“岁岁打开看看。”
小糰子打开锦盒,里面静静躺著那块曾经被打破,將她的手指割破,最后被她修好的玉璧。
那柔和莹白的光芒折射到沈岁岁的脸上。
“岁岁啊,这玉璧你收下。”
“不行的老太太。”小糰子猛然將锦盒关上,“这玉璧,很贵。”
她记得耀祖说过,这玉璧价值连城,值好多座城呢。
“耀祖还说,它对老太太很重要!岁岁不能收。”
“確实很珍贵。”王嬤嬤说,“想当年老太太在战场上,拼死救了先帝一命,这才让先帝开始重视起傅家来,回来后还赏赐了这个玉璧。”
“可也就是当年替先帝挡的那一刀,才害得老太太落了头疾,你知道有多凶狠吗,那刀直接砍在老太太的头上啊!”
沈岁岁倒吸一口凉气,身子一歪,差点倒在老太太的怀里。
“王翠,別嚇唬孩子。”
“只是实话实说,何谈嚇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