迦密拉摇了摇头。“不是运气。是你聪明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永夜神君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。“因为以前你只看到我的脸。”
迦密拉的脸红了。她低下头,小声说:“现在也看到你的脸。”
永夜神君笑了。焰姬站在不远处,火焰眼睛直直地盯着这边,心里在骂:那个小丫头片子,又在勾引夜琉。
兔糖缩在角落里,粉红色的眼睛红红的,手里攥着银色手链,小声说:“哥哥……哥哥是我的。”
蛛影趴在墙壁上,八条腿轻轻敲击,嘴角带着一丝妖异的笑容。“有趣,越来越有趣了。”
还有羽月等女魔……
伦化装的炎魔混在人群中,靠在墙壁上,影刃抱在怀里。
他的目光扫过门口,扫过那些拼杀的恶魔,扫过在建筑深处休息的夜琉。他的嘴角微微上扬。他在精神海里说:“指挥得不错。”
永夜神君的声音响起。“还行,这些恶魔虽然不听话,但怕死。怕死就好指挥。”
艾伦笑了。“你那边女魔们都在看你。迦密拉、焰姬、兔糖、蛛影、魅姬、丝卡、羽月等,都是你的后宫团。”
永夜神君苦笑。“别说了,我头大。”
艾伦笑出了声。“活该。”
玛格坐在艾伦旁边,六条手臂抱着膝盖,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夜琉的方向。
她的心里在感慨,主人不愧是主人。变成花魔都能指挥千军万马。她的嘴角微微上扬。跟着这样的主人,不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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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建筑的深处有一条向下的楼梯,通往一间半坍塌的地下室。入口极窄,只能容一两个畸变人形并排通过。
暴龙魔带着他那不到二百人的残兵败将,像一群被堵在洞里的老鼠,挤在这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。
暴龙魔的厄运诅咒,在今天清晨悄无声息地到期了。没有光芒,没有巨响,甚至没有任何人察觉。
只是暴龙魔突然发现,自己走路不再摔跤了,喝水不再呛到了,连屁股上的肿都消了大半。
他的手下们也渐渐意识到了变化:一个蛛魔试着从背包里掏干粮,手没抖,干粮没掉;一个炎魔试着凝聚火焰,没炸膛,没烧着自己的眉毛;一个暗影骑士试着拔刀,刀没卡在鞘里,也没飞出去砸中同伴的脑袋。
他们面面相觑,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到惊喜,从惊喜到狂喜。
“厄运……厄运结束了?”一个大聪明试探着说。
暴龙魔没有回答。他抬起头,透过地下室入口的缝隙,看到建筑主厅里夜琉正在指挥恶魔们分组轮换。
那个银白色长发的花魔站在人群中央,黑袍上的彼岸花在幽光中若隐若现,周围簇拥着迦密拉、焰姬、蛛影、兔糖等一众女魔。
暴龙魔的拳头攥紧了,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“结束了又怎样?”他的声音很低,很沉,从肿还没完全消的嘴唇里挤出来,“我们变成这样,都是因为他。”
手下们沉默了。他们知道暴龙魔说得对,厄运诅咒虽然消失了,但那些已经发生的倒霉事不会消失。
死掉的手下不会复活,丢掉的宝物不会回来,被嘲笑的耻辱不会抹去。而这一切的源头,在他们眼里,就是夜琉。
“对!都是因为他!”一个暗影骑士咬着牙,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不会来这个鬼地方!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不会这么倒霉!”一个蛛魔的肚子还肿着,说话时肚子一颤一颤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