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是缺你那点钱的人吗?”林业伸出手,抓住服务员的衣领:“赶紧安排,伺候好了,小费都够你一个月工资了。”他好歹是京城最有名的纨绔,常年混迹酒吧等场所。八千多?他一晚上甚至能小费八万!服务员两眼放光,立马变得恭敬起来:“好的先生,请跟我来。”这哪是富二代啊,简直就是财神爷。跟着服务员,他们很快来到二楼的卡座位置。桌上放着一张菜单,普通人光看一眼价格,就足够头晕目眩了。林业熟练的坐下,翘着二郎腿,把菜单交给林闲:“老爸,你来点吧。”“让我看看,有没有什么熟悉的酒。”林闲接过来后,对服务员招呼着:“来瓶白兰地,顺带在拿一瓶香槟,至于啤酒,先上三箱纯生吧。”“好的,我这就去办。”服务员连忙跑去。“慢着。”郑安远打断道:“果盘小吃也上一些。”服务员回应道:“好。”见他离开,郑安远靠在沙发上,仰望着天花板。林闲拍着郑安远的肩膀问:“怎么,跟我这个老一辈出来喝酒,让你不适应?”郑安远摇头:“不是,我在担心清雨那丫头。”“有雨薇和张悦在,她不会有事的。”林业凑过来说:“她们吃完饭就回家,你还怕有人拦截?”郑安远摇摇头:“我在意的是那个文悠然。”当面一套,背后一套的女人。当初在京城时,就因为错信了她,导致手脚差点被打断。那天夜晚,郑安远趴在巷子里,被五个拿棍子的大汉围着。他依旧记得文悠然所说过的话。“要怪只能怪你太蠢。”“可惜了这张帅气的脸,要是打坏了可不好。”“你们几个,照着手脚打。”恍惚间,一道洪亮的声音打破他的思绪:“你没事吧?”郑安远猛地回过神,小心脏砰砰直跳。他大口呼吸着:“怎么了?”“你刚才脸色白的吓人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林业把手机拿出来,调出相机模式放在他面前。镜头前,郑安远那张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,瞳孔都有些涣散。他扶着额头,摆手说道:“没事,刚才就是在想些事。”林闲恍然大悟:“跟文悠然有关吧。”“嗯,那件事你应该知道。”郑安远点头。那时要不是因为林闲出面,他早死那里了。更可笑的是,他把好不容易带回去的礼物交给苏玉娜。得到的不是兴奋与激动,而是愤怒和指责。“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忙,又是谈业务,又是拉投资的。”“你倒好,自己一个人跑去旅游,还给我带一个破纪念品?”“我真的后悔和你在一起了。”苏玉娜的谩骂让他心痛。她的脖子上始终戴着一条项链,听说是梁越鹏给她买的。“还真是可笑啊。”郑安远喃喃道,突然的扇了自己一巴掌。“我去,你真的疯了。”林业错愕开口:“老爸,实在不行给他安排哥精神病院吧。”“说什么屁话。”林闲瞪了他一眼,转头拍了拍郑安远后背:“行了,想太多也没有意义,先喝点吧。”郑安远赞同道:“说得对,来,林叔,我敬你一杯。”早已过去的事,何必在意呢。现在他有相爱的老婆,这就足够了。一杯酒下肚,郑安远感觉神清气爽。他长舒一口气,悠闲的眯着眼望着远方。“那个人是不是梁越鹏?”林业定睛一看:“还真是他,怎么这么晦气,走哪儿都能遇到他。”不远处,梁越鹏搂着一个女孩的腰,往边上的卡座走。“你放心,只要今晚你好好陪我,你想要的那个包,明天就到货。”女孩喜笑颜开,勾着梁越鹏的脖子,轻轻吻着他的嘴:“亲爱的,你真好。”只要陪他喝酒就能拿到最新款的包,真是轻松啊。去酒店和他交缠?呵,一个三秒男而已。她眯着眼,已经开始幻想明天和姐妹们炫耀了。梁越鹏咧嘴笑着,表情却瞬间凝固:“他怎么在这里?”回想起龚蛇那几个大汉的所作所为,他就忍不住打颤。“谁啊,难道你朋友也在?”女孩笑吟吟的挽着梁越鹏的手:“要不要去打个招呼?”“不用了。”梁越鹏咳嗽两声:“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他急忙撇开女孩的手,着急忙慌的往外跑。“亲爱的,你等等我!”女孩赶紧追上去,却始终追不上。二楼的林业抿了一口酒,好奇的问:“你到底对他做了啥,怎么一看到你就跑?”郑安远颇为得意的说:“之前你在酒吧外对他干过的事,前阵子又来了一次。”,!“嘶。”林业默默的竖起大拇指:“你是这个。”“你们在聊什么?”林闲将领带松了点,继续问:“说给我听听?”“爸,有些时候,不告诉你是为了你好。”林业语重心长的说。他都五十多快六十了,要是知道那种炸裂的新闻,非得气得吐血。林闲环抱双手:“你小子欠打是不是?”郑安远和林业对视一眼。最终,郑安远站起身,走到林闲的身边,悄悄地讲述着。听完叙述,林闲瞪大眼睛,呼吸都显得很不自然。“你们真是一点都不学好啊。”林闲叹息道。郑安远无奈道:“只有这样,才能让他长记性。”“我赞同,以前我们报复了他好多次,可都没效果。”林业转头看向门口:“现在嘛,我觉得效果很不错。”“唉,你们呀。”林闲没再多说,只是自顾自的喝酒。三个小时后,酒吧外。郑安远三人晃晃悠悠的往前走。林闲靠在墙边,开口问道:“安远,叫代驾了吗?”“叫了,一会就来。”郑安远看着距离几百米的信息,对林闲说:“先休息会儿吧。”刚说完,他就看到有新消息弹窗。【倪雨薇:老公,你们什么时候回来?】【郑安远:刚出来,很快,你们是在家还是老爸那里?】:()你出轨白月光,我闪婚你急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