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河村这边,安安正关注着四周状况。“你们是谁啊?”她看着走过来的几个人,有些害怕的问。昨天有不少人来这里闹事,这些人看起来好像和他们一伙的。“你是郑老板说的安安吧?”一个光头看了眼手机,对安安问。“郑老板?你们说的是郑安远吗?”安安疑惑的问着。“是,我们是郑老板叫过来的,来这里维持江河村的安保。”“你能跟我们说说,昨天那几个闹事的人去哪了吗?”光头对安安问道。“我不知道,不过他们今天应该还会再来。”安安摇头,这群人长得太可怕了,让她不敢多说话。“那行,我们在这附近转转,要是有什么麻烦随时打我电话。”男人把一张纸条递给安安。“谢谢。”安安战战兢兢的接过来。看到他们离开,这才松了口气。“吓死我了,长得比坦克还吓人。”安安瘫软坐在地上,大口呼吸起来。“你们来这里是打算闹事是吧!”一个工人看到光头他们往这里来,没好气的喊着。“你们不要误会,我们是郑老板叫过来的保安。”光头努力挤出和善的笑容,却让他们后退了几步。“郑老板叫过来的?我读书少,你别骗我。”那工人半信半疑的问。“我连书都没读过,骗你做什么。”“再说了,我们要是动手,就你们几个顶得住吗?”光头秀了一把他那结实的肌肉。“原来是这样啊,不好意思误会你们了。”“主要我们被那些人弄的神经敏感了,真的有点怕了。”工人意识到他们真是来帮忙的之后,连忙道歉。“没事,毕竟我们长得蛮凶的,被误会也正常。”他们对这一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。“哟呵,还打算继续干活呢。”“我不是说了么,想要在这里干活就得交保护费。”不远处,一道很嚣张的声音传来。“就是他们吗?”光头李飞瞥了眼那几个纹身青年,对工人问。“对,就是他们,昨天还把我们队长打进医院了。”工人回答时,还往后退了几步。“你们胆子不小啊,敢在老子的地盘闹事。”李飞走过去,盯着为首的青年说。“你特么又是谁,滚远点,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。”张括上下打量着李飞,拿起棍子指着他。“滚!”李飞冷不丁一脚踹下去,把张括人都踹飞了。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骨头都断了几根。“你特么想死是不是!”张括艰难爬起来,肚子疼得要命。“怎么的,你想动手?”李飞一开口,身后那几十个壮汉就往这里走过来。“张哥,点子扎手,我们好像解决不了。”一个小弟已经开始害怕起来了,生怕会死在这里。“你别得意,这事我跟你们没完。”张括恶狠狠瞪了李飞一眼,转身就往外走。“就这点能耐还敢在这里闹事,真是搞笑。”李飞吐了口口水,鄙夷开口。镇子上,梁越鹏正在旅馆里休息。“这地方真特么破,还是赶紧回去算了。”梁越鹏已经不想在这里了,还是市区里舒服点。“咚咚咚。”他的房门被敲响。“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,不要服务。”梁越鹏很是不爽的喊着。“梁老板,是我,张括。”张括的声音在门外传来。“你怎么来了,我不是让你去工地上捣乱么?”梁越鹏拉开大门,没好气的对张括问。“梁老板,他们那里来了一群人,专门守着工地。”“总共有二十多个很强壮的大汉,我们没办法解决。”张括觉得,这事只能让梁越鹏处理了。“特么你们是一群废物吗,竟然连这点事情都搞不定?”梁越鹏指着张括的脑袋呵斥着。“梁老板,我们也没办法啊。”“你总不能让我们这些人去送死吧。”张括无奈摊开手说。“哼,真是一群饭桶,白在你们身上花钱了。”梁越鹏咬着牙,还不如让他们去死呢。“现在该怎么办,我们这些人恐怕不够吧。”张括可不敢正面去打,现在肚子还疼得要命呢。“正面不行,你们就不能玩阴的?”“难道他们就没睡觉的时候?就不能晚上去偷袭?”梁越鹏鄙夷道,一点变通都没有吗?“有道理啊,我们之前怎么没想到呢。”张括恍然大悟,眼睛都亮起来了。“滚滚滚,别在这里浪费老子时间。”梁越鹏摆手呵斥着,他还要回南城去享受呢。与此同时,郑安远这边。“已经开始了么。”郑安远看着信息,满意的点点头。,!“老大,你找我啥事?”坦克从门口进来,对郑安远问。“我等会发你一份资料,你把那些打印出来,分发给大家。”郑安远看着电脑,林闲已经把资料发过来了。“好嘞,这就去弄。”坦克转身往外走。“安远哥哥,我爸给你发的是啥东西啊?”林清雨很好奇的问着。“关于婚礼的选景,以及各种拍摄的事情。”郑安远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。“你不是说要帮我哥么?”林清雨继续追问。“不帮了,毕竟就算说了,林叔也不会同意。”与其去拒绝,不如顺其自然了。“也是,就不知道我哥知道了会怎么样。”林清雨已经开始好奇起来了。“确实,我也有点好奇起来了。”郑安远喃喃自语地说着。“老大,不好了。”王欣突然从外面跑进来,甚至连敲门都没有。“什么事情这么着急?”郑安远还是第一次看到王欣这么着急的样子。“苏氏集团那边好像发布了一个新的软件,和我们正在研究的有点像。”王欣赶紧把平板电脑放在了郑安远面前。“这个概念,还真和我们的差不多,是巧合么?”郑安远皱着眉头,他们一直在秘密进行这个项目,没人知道才对吧。“老大,该不会有公司的人泄密了吧?”王欣很担心的问。“不清楚。”郑安远皱眉,究竟发生了什么。:()你出轨白月光,我闪婚你急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