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低声道:“还见到八公主。”
符太道:“刁蛮女有何话说?”
高力士笑道:“经爷英明,愈难到手的东西,愈心痒。”
符太没好气道:“竟敢来耍我,我是在问她说过什么话,不是着你分析情况。”
高力士谦卑地道:“小子怎敢?亦不是分析情况,而是八公主予小子的感觉,问起经爷时,一副又爱又恨的模样。幸好照小子看,她对经爷的‘误服毒草’,从半信半疑,变为‘深信不疑’,否则解释不了经爷在尚药局炼制灵丹的原因。”
符太失声道:“竟传到她那里去?”
高力士道:“要当皇太女呵!当然不可错过宫内、宫外的风吹草动。”
符太道:“她究竟说过什么?”
高力士苦笑道:“真不想说出来,怕破坏经爷到芳玉楼与夫人相会的心情。”
符太暗吃一惊,叹道:“你现在不说,反令我疑神疑鬼,心情更坏。”
高力士压低声音道:“公主要经爷今晚陪她共膳。”
符太失声道:“什么?”
高力士道:“所以小子不想说出来。”
符太皱眉道:“该没什么吧!老子有护身剧毒,任她如何刁蛮任性,仍不敢以身犯险,对吧!”
高力士为他苦恼地道:“经爷忘了她是刁蛮公主,可以不用以身犯险。”
符太皱眉道:“难道,这招狠辣。”
高力士道:“经爷英明!公主的左右两婢,月明、月影,均为榻子上的英雌,可以代劳,试过没事,才轮到主子。”
符太头痛地道:“亏你说得出口来。”
高力士好整以暇地道:“要应付今夜,轻易之极,难就难在来日方长,应付得一次,应付不了另一次。”
符太问道:“今次如何应付?”
高力士道:“推掉便成。经爷点头,小子立即去回复公主,告诉公主经爷为了她,正夜以继日地赶制毒丸,以毒制毒,大功告成之日,公主关上闺房仍阻不了经爷。”
符太苦笑道:“想害我?”
高力士道:“小子怎敢!刚才说的,是大方向,措词用语,还须斟酌修饰,定要公主听得入耳,方可使经爷暂时免祸。”
又凑近点,低声道:“或有人不明白经爷,据伺候公主的婢子说,公主的贵体如盛放的鲜花呵!”
符太道:“不明白的人是你,想晓得原因吗?”
马车重返内苑,绕过繁花殿,进入内苑的主道。
高力士陪笑道:“经爷英明。”
符太轻描淡写地道:“老子的做人原则,就是做买卖还做买卖,必须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干。明白吗?”
高力士一怔无语。
符太问道:“想到什么?”
高力士叹道:“非常人自有非常事。”
符太狠狠道:“给你这小子愈猜愈有所得,记着!勿出卖我,否则天王老子也护不住你。”
高力士诚挚地道:“小子宁死不出卖经爷。”
符太望往窗外,道:“到了!”
马车进入芳玉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