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妹妹?!你怎么搞成这样子了?”汤伶走出前台想搀扶住白月明。
白月明擦了擦脸,礼貌性的微笑。
“没事的,就是碰见大火,好在逃出来了。”
冷冷清清的语气,完全没有逃生出来的庆幸。
汤伶十分疑惑:“你人看着也不像那么孱弱的样子,怎么搞得这么惨?”
这个妹妹还有马甲线嘞,看着就是体能很好的样子。
等等……
“该不会是遇见那个杜苏了吧?你被她办了?!”
白月明:……
汤伶突然意识到,那个杜苏可能和白月明不是一般的关系。
她重重敲着脑门,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。
喔~难怪白妹妹这么想找杜苏呢,原来是想老婆了?
白月明的身体变得略微僵硬,表情凝重且带着一丝拘束。
红着脸低下头,攥着手机眼神四处乱飘:“不是,我和她只是朋友。”
汤伶听见“只是朋友”这四个字差点笑了出来。
柳眉微微舒展之际,底下的明眸直直锁定在了白小姐的脖颈处。
在那皙白的鹅颈,有一个很明显的红印。
百花丛中一抹红,问谁能不注意呢~
“哈,亲上了嘞?有没有下一步动作!”店主凑到白月明面前闻了闻,语气略带探寻。
她的眼神像极了小学时候靠在前排的同学——目光里带着强烈的“求学”意识。
“没有……”
汤伶“切”了一声,努着嘴:“这都把持不住?再晚点你就要奔三了!”
都多大人了,还学着初中高中那套呢?
“我们还需要磨合。”白月明抽出纸巾在脸上擦拭着。
什么歪七八糟的!
“你们应该认识吧?我感觉你们可能谈过?”
白月明擦拭脸的手突然停滞,她眼神有些闪烁:“是……谈过……”
再矜持点就是大龄剩女了。
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!
汤伶都替她着急了:“你不是过来人,你不懂!”
说罢,她拉着白月明的手走进厅堂的水磨茶几上。
拉开茶几下的柜子,里面是几十封被退回的邮件。
“喏,我以前也喜欢一个人,学着高中那套,给她送信。我那会天真的以为一点点的举动就能打动对方。”
汤伶把其中的一封信拆开,露出了蜡黄的扉页。
“那完全就是自我感动,到现在对方都没来找我,我也联系不上她……我还记得在那个山岗碎石路的下面,有一颗大枣树。”
“在祁终西纳有一个传言,在自己喜欢的树的树叶上写着心仪人的名字,会得到山神的庇佑。”汤伶把目光定在墙上的一张照片,“几年前我写过一张,塞到了那颗大枣树上。不过……结果你也知道的。”
白月明接过汤伶给的信件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冲上心头,她不可置信地拿着手中的信件,眸间闪动着几分异样。
店主和她一样,也写过这种没有意义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