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净涪”连同菩提树一起,尽皆消散无踪。
当然,菩提树消散,是因为化生它的技能卡牌效果被解除了,至于“净涪”。。。。。。
那当然是被商华年请回了自家的识海空间里去啊。
商华年对凝望着他的裁判客气点头。
裁判回神,赞叹道:“真是好生厉害的一位佛门尊者。商华年,以后你要更努力了。”
商华年笑着点头道谢。
他当然要更努力,否则岂不是限制又拖累了净涪
“去吧,”裁判轻声说,“去享受你的胜利和荣耀。”
“当然,稍后也别忘了领取你的冠冕和奖励。”
商华年再次点头道谢。
他一面往擂台下走,一面往自家识海里看。
“净涪”还像往常的每一次擂台结束那样,阖目安坐在净涪侧旁,无悲无喜,如同一尊塑像。
而净涪。。。。。。
他正把玩着一点翠绿的凝光。
那点凝光,商华年也算是熟悉,不是其他,正是刚才擂台比斗时候,自齐以昭那边肆意挥洒过来的、属于“生长”的一部分概念。
“只这一点东西就够了吗”商华年问。
同刚才干脆利落出手将齐以昭送出擂台的时候相比,这会儿的商华年动作间多了点小心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或许我应该要让他多出几招的”
净涪抬头往他这边看过来,笑着摇摇头:足够了。
商华年这才彻底放心下来:“说起来,帝都代表队那边,齐以昭果然才是最强的那一个。”
净涪不免有些哑然:因为齐以昭是最强大那一个,所以就要比梁蕴宜那场更快一点将他送出擂台,结束战斗
“当然啊。”商华年说,“如果不是齐以昭力量的本质更强,撕裂了净涪护持在我这边的防御,使得你更快地收取到他的力量,这一场战斗应该还能再继续些时间。”
商华年这样说着,自己还觉得很有道理地点头。
“又或者他能拿出更多的东西来也可以的,不过可惜了,他现在还做不到,只能等下一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净涪目光微动:你很看好他
商华年颌首:“我觉得他可以。不过需要更多的时间。再等一等吧,净涪,等下次再对上他的时候,应该就可以了。”
净涪一笑:怎么在你看来,我好像很着急一样
商华年眨了眨眼睛,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古怪,片刻后,他才又说:“你不着急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好像有点着急。”
净涪目光落在了商华年的面上,打量着他的眼睛,仿佛要通过这扇窗户看透商华年心中那些已知、未知的种种思绪。
商华年也没有避让,由净涪盯着看。
事实上,如果可以,他还更希望净涪真的能看出些什么来,也好给他做个指引。
但直到净涪将目光收回,也未曾看见净涪对他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