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玥见自己的举动奏效,石雨萍往后退一步她就会紧跟上去一步,步步紧逼间,更想的是探知是什么让她做出这种反应。
康玥追问道,“你又想让我们帮你,又什么有用的信息都不给我们提供,一点都不配合,你让我们怎么帮你?”
见石雨萍没有什么进一步的反应,康玥又说到,“既然这样,那我想你也用不上我们帮忙。”
说着,康玥话锋一转,也不再紧闭着石雨萍,信步走到熊飞跟前,一撇头说道,“树上的字应该是留给她的,和我们又没有多大的关系,我看我们还是先走吧,别到时候她出了什么事儿牵连到我们,我可不想和一个始终遮遮掩掩的人一起面对危险,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把我们推出去呢……”
康玥声音很大,也不遮掩,想都不用想,当然是故意说给石雨萍听的。
熊飞不禁是心里暗笑,无奈摇头,觉得康玥此时的做法未免是有些小孩子过家家的感觉。但是又不得不承认,在很多时候恰恰又是这种看起来比较笨拙的方式总能立竿见影,这次也不例外。
康玥的话音才刚刚落下,正打算拽着熊飞“一走了之”的时候,石雨萍忙慌慌张张跑到熊飞和康玥跟前,急匆匆道,“你们别走!我保证,我保证不会对你们有所隐瞒!我能想起来的事情之前真的是都已经给你们说了……”
“我想问的也不是之前的事儿啊!”康玥白了石雨萍一眼,冲一旁的树干努努嘴,“树上的这串字,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!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一些东西,说说吧?我给你十秒时间,你可以选择说还是不说。”
选择?
石雨萍心里当然清楚。
所谓的选择只不过是一句代口话罢了。
这会儿她想要得到熊飞和康玥的帮助,就必须要无条件的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说出,并且对他们报以全部的信任。
石雨萍深吸了一口气,似是在回忆,又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定。她侧过脸,看着树干上的那串红字,说道,“我的确认识这个字迹,可是……我不敢确认。”
“说说,怎么回事?”
石雨萍点点头,“袁安没有给我介绍过他的家庭情况,但我知道他父亲叫袁长富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什么!”
要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。
熊飞还能好点,只是脸色微微一变,皱着眉头复杂的看向石雨萍。
康玥却是直接嘴张的能够塞下一个鸡蛋,她瞪着石雨萍,厉声问道,“我们之前的谈话你是不是听见了?你知道袁安的父亲是袁长富为什么不说?”
“不……我没听见!我保证我是真的没有听见!”石雨萍觉得有些委屈,“再说了,袁长富怎么了?你们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?我不认为一个人名而已,能对事情有多大帮助。”
“你确认袁安父亲真的是袁长富?”
石雨萍再次点头,“我有次去袁安寝室找他,无意之间在他桌子上发现一封信,是他爸写给他的家书,署名就是袁长富。”
康玥的脸色是变了又变,最后有些无奈的看向熊飞,低声道,“你说有没有可能,树上的话真的是留给她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