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雷心疼不已,“小花,你小点儿声,咱儿子都被吓着了。”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晃着怀里的孩子。“我贾张氏的儿子胆子能这么小吗?你别在这里瞎操心!”贾张氏翻了个白眼,见没人答复她的话,脸色不善地看向闫富贵。她可不在乎孩子哭不哭,她现在是满肚子的火没处撒呢。闫富贵心里暗暗叫苦,“是……何大清。”他知道这名字一说出来,贾张氏肯定得炸,可他也瞒不住啊,这事儿院子里谁不知道啊。“何大清?秦淮茹疯了?这都是能给她当爹的年纪了,她跟何大清搭伙过日子?”贾张氏有些难以置信。当初的秦淮茹可看不上何雨柱,而何大清的长相可不比何雨柱好到哪里去,这父子俩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都是五大三粗的厨子样,跟好看搭不上边。秦淮茹这是图什么啊,图他年纪大?图他不洗澡?嫁给过老贾那样好相貌的男人,最不济也是易中海这种,如今的王大雷……她真的是忍着恶心,两人办夫妻间的那种事儿的时候,她都闭着眼睛,强迫自己幻想在她身上咕涌的那个是老贾。所以以己度人,她才觉得秦淮茹是疯了吧!“他俩可不是搭伙过日子,可是领了结婚证的,是合法夫妻了。”有人纠正贾张氏。那人特意把“合法夫妻”几个字咬得特别重。贾张氏气炸了!快步往中院冲去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道,“好你个秦淮茹,你个烂婊子没男人就痒得慌是吧!连个能当你爹的男人都要……看老娘今天不把你往死里打,我就不叫张小花!”她一边骂一边甩开膀子往里头冲,那架势跟要杀人似的,王大雷抱着孩子都跟不上她的脚步,一路小跑着追在后头。何大清和秦淮茹等人正在屋里吃着年夜饭的,桌上的菜摆得满满当当的,有鱼有肉有饺子。听到动静,秦淮茹心里一咯噔,不过倒也没多慌乱,贾东旭都死了好几年了,她还那么年轻,总不可能一直守着活寡吧?她自认没做错什么,没啥好怕的,那老婆子闹就闹吧,还能翻了天不成。“这张小花讲话一直这么不干不净的?”何大清听着外头传来的骂声,那话脏得没法入耳,眉头越皱越紧。秦淮茹做出泫然欲泣的表情,“她一直都是这个性子,我是儿媳,她是婆婆,有些话我也不好说……”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,低下头去,一副被欺负狠了又不敢吭声的模样。秦淮茹最会这一套了,眼泪说来就来,都不用打招呼的,那模样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“你呀,就是太温顺了,才被张小花这种泼妇欺负。”何大清说这话的时候满满的心疼。他这人最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受委屈,更何况秦淮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,被人堵在门口骂算怎么回事。他心里头那股火已经上来了,这老泼妇也太不识好歹了,真当他何大清是好惹的吗。何大清自然不可能躲在屋子里当缩头乌龟,直接一马当先将门给打了开来。可巧这时候贾张氏正准备撞门呢,控制不住势头摔了一个狗吃屎。“小花,你没事吧!”王大雷心疼坏了,抱着儿子连忙凑到贾张氏身旁。“哎哟!摔死我了!”贾张氏赶紧从地上爬起来,顾不得拍身上的土,疼得她龇牙咧嘴的。她愤怒的对着何大清和秦淮茹说道,“秦淮茹你要不要脸?带着野男人住我贾家的房子!”“你说谁是野男人?还有这房子是贾家的?那行啊!每个月的房租你给结一下。”何大清冷冷地开了口。“房子是你们在住,凭什么让我给房租啊!秦淮茹,你居然怀孕了!”贾张氏这时才注意到秦淮茹那圆滚滚的大肚子。贾张氏的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那表情比见了鬼还难看,眼珠子在秦淮茹肚子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好几遍。“啊啊啊啊啊!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!你这么做对得起东旭吗!”贾张氏扯着嗓子嚎了起来。她一边嚎一边跺脚,整个人跟抽了风一样,那样子要多癫狂有多癫狂。秦淮茹抿了抿唇,没任由着贾张氏往她头上扣帽子,“我领了结婚证,怀孕有什么问题吗?倒是你跟易中海领了结婚证,却是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去了,到底是谁不要脸?”秦淮茹太知道怎么对付这老婆子了,不就是比谁更不要脸吗,她还能输了不成。何大清已经那么多年没见过易中海了,陡然看见王大雷的时候还以为是易中海发福了呢,见秦淮茹这么说他才把视线投向院外的邻居。他在人群里找了半天,才把易中海给认出来,那人站在角落里,头发剃得短短的,跟年轻时候那副板正的模样可是差远了。何大清看着昔日的老邻居如今这副落魄样子,心里头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有几分感慨,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。想当年易中海在院子里也是个人物,说话有分量,谁见了都得给几分面子,没想到老易这么要强的人居然还能忍受戴绿帽子。何大清想想都觉得好笑,这报应来得可真是时候,敢吞他女儿何雨水的生活费,真是活该!何大清心想如今男女关系这方面卡的没以前那么严格,但贾张氏可是去农场劳改的人,这要是上纲上线的话,那可就严重多了。一个被下放到农场去改造的人,不好好接受改造,反倒在外头勾三搭四,还弄出个孩子来,这要是被人给告上去,那可就不是批评教育那么简单的事了,弄不好是要再加刑的。于是他在人群里面搜寻许大茂的身影,这小子可是纠察队大队长呢,管这方面也是能管得着的。:()穿四合院当傻柱,帮贾家全靠嘴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