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慧真想到这儿,眼神微微沉了沉,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常那副笑模样。后来徐慧真缓过劲儿来,就把蔡全无留在了小酒馆里干事。她一开始也没想太多,留下他总比找个不知根底的强。谁知蔡全无从早忙到晚,搬酒、扫地、跑腿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,从来不多说一句废话。徐慧真吩咐个事儿,他简直当成圣旨来办,让往东绝不往西,让今天办完绝不拖到明天。有时候店里客人多了,蔡全无前前后后张罗,累得满头大汗也不吭一声。徐慧真看在眼里,心里慢慢就有了别的打算。她觉得一个男人本事大小还在其次,要紧的是心善,心善的人,怎么着也坏不到哪里去。就冲这一点,蔡全无比贺永强强了不止百倍。所以在生完孩子过了两年,就鼓起勇气跑到乡下去大闹了一场。她那时候憋了几年的委屈全撒了出来,当着贺永强的面把话说明白,把婚离了。然后她就跟蔡全无把证领了,她要的不过是个知冷知热、能把家里撑起来的人。蔡全无虽然不怎么会说漂亮话,可这些年下来,对她和孩子挑不出大毛病。其实徐慧真跟许大茂勾搭到一块儿,也不是全为了那点男女之间的事。她从侧面打听过许大茂的为人,知道这人贪图美色,见一个爱一个,可有一点好,跟着他的女人,日子一个个都过得不差。许大茂在轧钢厂当队长,认识的人多,门路也广,一般泼皮无赖不敢轻易得罪他。范金有那种货色,仗着认识几个人,三天两头来她跟前找不痛快,徐慧真早就烦透了。她一个女人家开店做生意,虽然有蔡全无帮衬,可蔡全无老实巴交的,真遇上耍横的也使不上劲儿。她得找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。许大茂有身份有脾气,还不怕范金有三言两语就吓得打退堂鼓,正合适。徐慧真正想着这些,许大茂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:“嘿,想什么呢?我跟你说话呢。”徐慧真一下子回过神来,脸上又挂上笑,摆摆手说:“好啦,别说那么多扫兴的话了。你不是晚上想来我家吗?我给你留个门儿。”大茂眼睛一亮,追问道:“真给我留门儿?你可别哄我。”徐慧真横了他一眼:“我什么时候哄过你?不过你可得晚点来,别大摇大摆的让人瞧见。”许大茂连连点头,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来了。许大茂一高兴,手就不老实起来。他趁着徐慧真转身拿东西的工夫,伸手在她圆润的屁股上捏了一把,手感又软又弹,嘴里还啧啧两声。徐慧真被捏得“哎呀”一声,下意识地扭了一下腰,回头瞪他:“要死啊你,这可是在店里!店里头还有客人在呢!让人瞧见像什么话?我徐慧真还要脸呢。”她说着往店里那几个吃饭的客人那边努了努嘴。许大茂顺着她目光扫了一眼,店里确实有好几个人坐着呢,虽然没往这边看,可保不齐耳朵都竖着呢。许大茂撇撇嘴,不再动手动脚,可那眼神还是不老实地在徐慧真身上打转。陈雪茹踩着皮鞋走了进来,她一进门就瞧见徐慧真跟许大茂挨得近,脸上的笑还没收干净,那副打情骂俏的样子瞎子都看得出来。“哟,徐慧真你够可以的呀,连许队长都勾搭上了。”陈雪茹见徐慧真和许大茂打情骂俏,心里低骂了一句下贱。徐慧真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,“今天我也没听乌鸦叫唤呀,怎么一开门就听见有人嚼舌头了。”陈雪茹一听这话,脸色“唰”地就变得更难看了。她最恨徐慧真这张嘴,从来不肯吃半点亏,拐着弯儿骂人连个脏字都不带。可她也不能一进门就翻脸,那倒显得自己沉不住气,陈雪茹深吸一口气,扬起下巴,故意提高嗓门说:“我不跟你磨嘴皮子,我是上门来吃饭的。给我来一盘番茄炒蛋,再来一条红烧鱼,二两米饭,我进店就是客,你总不能把我往外撵吧?”徐慧真默了默,随即扬起个笑容道,“番茄炒蛋一毛八,红烧鱼四毛五,米饭四分,一共是六毛七,外加工两粮票。”她报完价,笑眯眯地冲陈雪茹伸出手:“先付钱后吃饭,本店规矩,陈老板不会不知道吧?”陈雪茹原是想故意点菜让徐慧真难堪,没想到对方一点不生气,还正经八百地算上账了。这反倒把陈雪茹憋得胸口难受,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。陈雪茹咬了咬牙,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毛票和粮票,没好气地往柜台上一拍:“给你!六毛七,一分不少,你数清楚了!”徐慧真也不恼,慢条斯理地把钱一张张收起来,才笑盈盈地收进抽屉里:“数清楚了,找地方坐吧,菜一会儿就给你上。”陈雪茹见徐慧真毫不生气的模样,不由将自己给憋的胸口难受,愤愤的给了钱后找了个位置坐下。许大茂挑了挑眉,凑到徐慧真旁边,“你这心可够大的呀,换做是我的话,早把人给撵出去了,哪还容她坐那儿吃饭。”他说着往陈雪茹那边瞥了一眼,这陈雪茹其实长得也不赖,眉眼挺周正,身条也顺溜,就是那性子太要强了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谁都不服的劲儿。这种女人,不是他许大茂的菜。他:()穿四合院当傻柱,帮贾家全靠嘴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