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签哪里?”虽然不知他为什么自称为狐,但这种亮闪闪的眼神攻势,又有熟人在场完全不好拒绝。
见万俟松在他的画像上签了名,时徽也跟着在自己的画像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,沈晗庭与舒云恒他们俩也没有被放过。
收起画册,乐荧白在万俟松与时徽间来回看了看,最后凑到了万俟松的面前,轻声问道:“我能摸摸吗?”
万俟松以为他指的是腰间的佩剑,便将佩剑取了下来。
“可以,摸吧,只是别伤着手。”他虽然面冷,人还是很大方的。
只是谁也没想到,乐荧白竟然伸出了手,当面在他那壮硕的胸肌上按了两下。吓得时徽默默后退一步,生怕自己也会惨遭“毒手”。
“咳!”这场面还真没见过,想不到乐前辈是这样的个性,叶浮尘忍俊不禁。
沈晗庭忍不住了,直接上去一把将乐荧白抱住与他们拉开了距离,随后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,替他向万俟松道歉。
这场面,叫舒云恒乐得笑出了声。
“不知沈公子可否知晓师父他现在何处?”有万俟松前车之鉴,时徽连忙扯上自己师父。要不是沈晗庭他们也不知道元尧现在在哪有没有赶到,恐怕他现在已经溜了。
现在的少年,他不是很能理解,也不想理解。
晚上,乐荧白在沈晗庭的监督下,手写检讨反省今天的行为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真的。”
乐荧白刚到嘴的辩解直接被沈晗庭瞪了回去。
翌日,比武当天元尧准时出现在了这里,身后还跟着伍粟儿。
经过昨日事件被沈世子制裁的乐荧白被迫与其他几人隔开,还好有长辈在他不敢造次,倒显得正经许多。
他将她拉到了一边:“你怎么跟来了?”
“我不能来吗?”伍粟儿不解,明明元爷爷都同意她来了,还能有什么问题?
“你来这可能会有危险,等会儿老道长他比武时你躲远点别被黑月阁看到。”她来都来了,乐荧白只能叫她多加小心。
“好吧。”原是怕她别被人抓了,她当然知道,现在就去躲着。
等元前辈先进了旧寺,他们也该选一处能够隐藏的地方观察战局。
“我们等会要不去那儿?”乐荧白指着后方塔楼,等问丹心一来,他们从外面偷偷绕过去,在塔楼顶上有阴影遮挡处蹲着,不会很显眼。
他的想法得到了其他人的赞同。
披着黑色披风戴着黑兜帽的人从未能寻找观览位置的江湖人中穿过,行至上方山门,他摘下了兜帽露出了一头白发,以及一副魍魉面具。
与方丈对话,见他被放了进去时众人才明了他的身份。
这就是此次比武的另一位主角,黑月阁阁主。
山门最边上的拐角,叶浮尘暗中注视着山门的动静,只见戴着面具的问丹心在进去前朝他们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。
也许是叶浮尘自作多情,他觉得问丹心单纯是在看他。
终于,令武林众人期待的比武,即将开始。
“此次比武即是在了义寺旧址进行,那便由老衲来做个见证,若二位无他话言之,那便请二位自行决定先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