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尘封已久的男人,也跳了出来。
在她人生出现变故,四面漏风之际,他随流冲来。
他也要对她赶尽杀绝吗?
秋实捏起了手指……
当年她跟他说“分手吧,我要联姻了”的时候,雪花沾满他寒风吹乱的发,他才做家教回来,路灯照着他发红的鼻梁,他冻僵的手,抖着伸过来抓她的肩。
[不要抛弃我]他挂着冒热气的泪说。
然后他承诺——
[我在加倍加倍的努力,会给你幸福的生活。]
可是……
她还是走了。
翻过了年,沈北清定的婚期到了,她穿上沈北清花费3000多万定制的婚纱,坐上了沈北清的婚车。
而他,那个被她在雪夜“抛弃”的男人,据说坐着公交车在她婚车后头吃尾气。
后来,有人说她大婚当天,在机场看到了他,鸭舌帽遮盖他年轻儒雅的脸庞,过安检时,抬了下头,他的眼里,泪渍未干……
往事汹涌。
都这样了。
他确实……有资格对她赶尽杀绝。
他报复她,合情合理。
为了让自己在他面前不要太狼狈,秋实给洪发和简柯分别发了消息。
【遇到了点急事,需要帮个忙,具体是陪我回娘家一趟,撑撑腰,洪哥你介意吗?】
给简柯的消息文案一样,换个名字发出去。
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给她回话。
洪发:【你终于回我了,别说帮忙,要我的命也不带犹豫的[坏笑]回娘家,我求之不得啊,已经跳上车了,插上夜的翅膀,飞向你[公主殿下]】
简柯:【等我,马上出发。】
等待的空档,秋实给时婉打个电话。
说明今天的遭遇,提出她的需要。
【婉婉,我今天经历大起大落,一直在耗神,撑不住了,你可不可以陪我回一下娘家?】
此时时婉已经吃过晚饭,准备给陆熹城扎针了。
陆熹城和沈曜两个病人在她手上,得排队,先治一个,后治一个。
今晚秋实的事紧急,时婉就重新作出安排。
【好。】她收拾收拾就过来了。
秋实在大门外与时婉汇合。
一见面手挽到一起。
司机下车开车门,秋实扶时婉坐进去。
车子驶离锦绣花园,扎进夜色中,开向秋家。
此时迎来不速之客的秋家,几双眼睛紧盯高座在皮沙发上品茶的谢文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