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十几年前,后山那个无名女娃,到现在都没人知道怎么没的……”
“嘘!少说两句!那事是村里禁忌,老一辈都不让提!”
“当年草草埋在后山乱葬岗,连块墓碑都没有,可怜得很,也就我们几个老人还记得……”
“那时候也没人查,都说是外来流□□娃,病死没的,现在想想,也邪性得很……”
断断续续的话语,随风飘入窗内。
苏清鸢原本松弛的神色,瞬间一凝。
十几年前,后山无名女尸,草草埋葬,全村禁忌,无人细查。
职业本能瞬间拉满。
正常病逝、正常死亡,何以成为全村禁忌?
何以时隔十几年,依旧无人敢提、无人敢查?
何以单单一个流□□娃的死,藏着这么多讳莫如深的古怪?
结合今日刚破的乡村毒杀案,苏清鸢瞬间敏锐察觉——
这绝对不是自然死亡!
又是一桩被年代闭塞、乡村愚昧、无人深究,彻底掩埋的陈年冤案、隐秘凶案!
新的探案线索,悄然而至。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天刚蒙蒙亮,村里就传开了闲话。
昨夜公安押走赵小三的事人人皆知,村民茶余饭后,全都在议论此案。
而苏清鸢,成了全村公认的“能人”。
不少老人私下感慨:“苏家这丫头,是带着福气和公道来咱们村的。”
就在全村氛围安稳平和之时。
许久没敢露面的三房王桂香,居然又偷偷动了歪心思。
她不敢上门正面招惹苏清鸢,却趁着清晨无人,悄悄溜进苏家菜地,偷偷采摘院里刚成熟的青菜、豆角,揣进自己兜里。
昨日被当众打脸、当众震慑的恨意她记不住,贪小便宜、吸血啃蹭的劣根性,半点没改。
她心里打着算盘:
苏清鸢再厉害、再能查案,也不过是个晚辈。
还能真因为几把青菜,把她这个长辈怎么样?
偷偷占点小便宜,没人看见、无伤大雅!
薅一点是一点,总比自己辛苦种地强!
躲在菜畦边,王桂香越摘越上瘾,嘴角还忍不住嘟囔:
“赚了赚了,苏家现在发达了,吃他们两把菜怎么了……”
暗处,看完这一切的苏清鸢,眼底掠过一抹冷光。
果然,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对极品亲戚的容忍,就是对自己的残忍。
昨日刚留颜面,今日就敢偷偷薅自家好处、占便宜。
既然软的没用,那就彻底硬到底。
这一次,她不会再口头警告,直接抓现行、算总账、彻底断了三房所有吸血念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