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透气?”
苏清鸢抬手指向那条被彻底铲平、铺满滑泥的夺命山路,目光锐利如刀,“透气需要连夜毁掉整条赶考必经路?透气需要特意抹掉防滑纹路、铺青苔害人失足?”
字字戳穿,无可抵赖。
苏美玲被逼得退无可退,眼底最后的理智彻底崩碎,情急之下,恶从胆边生!
既然被撞破,既然已经撕破脸——
那就一不做二不休!
雨夜无人,深山偏僻,就算闹出人命,也可以推给意外!
她猛地抬头,眼底迸发出极致疯狂的凶光,猛地朝苏清鸢扑来,伸手就要狠狠推她下山沟!
“是你逼我的!是你逼我的!”
疯癫的嘶吼混在雨声里,狰狞可怖。
苏清鸢立于原地,身姿不动分毫。
前世十年法医生涯,见过无数垂死反扑、穷凶极恶的凶徒。
苏美玲这点疯癫蛮力,在她眼里,稚嫩可笑。
就在苏美玲扑身而来的瞬间,苏清鸢侧身、避闪、抬手、扣腕。
动作干脆利落,精准狠绝。
咔哒一声轻响。
精准扣住她的手腕,顺势微微一拧。
“啊——!”
苏美玲剧痛惨叫,整个人重心彻底失衡。
苏清鸢五指微松,轻轻一推。
扑通!
苏美玲满身泥水,狼狈至极,直接摔坐在自己亲手铺的滑泥路上!
身下是她毁掉的夺命险路,身后是漆黑幽深的山沟。
她吓得浑身僵硬,一动不敢动,眼泪混着雨水疯狂滚落,彻底崩溃。
“我错了!姐姐我错了!我一时糊涂!我再也不敢了!你放过我!求求你放过我!”
前一秒还凶神恶煞要害人命,这一刻跪地痛哭、卑微求饶。
虚伪卑劣,淋漓尽致。
苏清鸢垂眸冷冷俯视着她,雨声簌簌,人心龌龊,尽数映在眼底。
“晚了。”
“从你动手毁路、蓄意害我性命的这一刻起,你就没有回头路了。”
她抬手,从怀里取出一台小小的崭新录音播放器。
九十年代最先进的微型录音设备,是她之前进城囤货,特意购置的稀缺物件。
方才苏美玲所有自言自语、所有毒计、所有疯狂心声、所有抵赖、所有行凶反扑——
全程!高清!完整录音!
铁证如山,半点不差!
苏清鸢声音清淡,却宣判了她的终局:
“蓄意谋杀、毁人前途、恶意构陷、危害他人人身安全。”
“今夜这场雨夜毒局,你亲手布下,亲手葬送你自己。”
“天亮,送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