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刀,反而发挥不出他们最强战力。
下一刻,杜金城双手一抖,五指如铁鉤般张开,手背青筋鼓起,直锁沈方舟手腕。
铁线擒拿手!
他的出手极快,整个人贴身撞进沈方舟身前三尺,左手拿腕,右手扣肘,招招奔著关节筋脉而去。
沈方舟冷哼一声,双臂舒展,使出千鹤穿云手。
他身形后撤半寸,双掌却如鹤翼翻飞,轻灵飘忽,掌影连绵,一掌拍开杜金城扣腕之势,另一掌已点向杜金城肩井。
砰!
杜金城肩头气血一震,硬吃半掌,手上动作却半点不停。
他五指一翻,竟顺势抓向沈方舟掌背。
沈方舟眼神微凝,手腕一旋,掌势如白鹤穿云,从杜金城指缝间滑过,反手拍向对方咽喉。
杜金城沉肩低头,以肩背撞开掌劲。
两人瞬间贴身廝杀。
一个铁线缠腕,拿骨锁筋。
一个鹤影翻飞,点穴穿劲。
旁人只看见两道人影在林间不断交错,拳掌碰撞之声密如骤雨。
砰!砰!砰!
每一次交手,都有劲风向外炸开。
落叶被捲起,断枝被震飞。
两个搬血巔峰正面搏杀,劲风横扫,旁人根本不敢靠近。
另一边,千鹤武馆弟子与威远堂弟子也彻底混战在一起。
刀光,拳影,掌风……不断交织。
有人刚一近身,手腕便被威远堂弟子扣住,咔嚓一声扭断。
可下一瞬,一名千鹤武馆弟子从侧面扑来,一掌拍在他背心,將他打得口吐鲜血,扑倒在地。
孙青岩怒吼著抓住一名千鹤弟子的手臂,铁线擒拿手一拧,生生卸掉对方肩膀。
可还没等他补上一击,马重山已经杀到。
“孙青岩,受死!”
马重山一掌劈下,掌风如铁。
孙青岩脸色一变,急忙鬆手后退,却仍被掌风擦中胸口,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。
混战之中,谁也没有精力去理会重伤倒地的赤血鹿。
倒在泥地里的赤血鹿这时候动了动。
它一直趴在那里喘息。
肩颈间那道刀伤极深,鲜血顺著赤纹皮毛不断淌下,將身下泥地染成暗红。
它身上还缠著数条铁索,后腿、前蹄、脖颈,全都被勒出深深血痕,看似已经彻底失去反抗之力。
可混战一起后,原本死死拉住铁索的威远堂弟子,不是被杀,就是被迫鬆手迎敌。
几条铁索虽还缠在赤血鹿身上,却再也没人有余力去管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