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步兵,已经进入了弓箭射程。
“放箭!”
副将一声令下。
城头的弓箭手,齐刷刷地松开了弓弦。
箭矢如雨,朝着城下落去。
但王忠嗣看到,那些步兵,举起了盾牌。
盾牌很大,很厚,箭矢射上去,只能钉进去半寸,根本穿不透。
而且,那些步兵的阵型,没有任何混乱。
他们顶着箭雨,继续前进。
“继续放!”
副将吼道。
第二轮,第三轮。
箭矢不要钱地往下射。
但效果不大。
偶尔有几个步兵被射中,但更多的人,依旧稳稳地推着攻城器械,朝城墙靠近。
王忠嗣的手,握紧了墙垛。
他发现,对方的步兵,不是普通的士兵。
他们的盔甲,比泰昌的制式盔甲,厚了至少一倍。
而且,他们的训练水平,远超他的预期。
这不是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军队。
这是一支,久经沙场的精锐。
对方的云梯,已经搭上了城墙。
第一批步兵,开始攀爬。
城头的守军,立刻把滚木礌石推下去。
几个攀爬的步兵被砸中,掉了下去。
但更多的人,继续往上爬。
王忠嗣看到,那些步兵的手上,绑着绳索。
他们即使被滚木砸中,也不会直接掉下去,而是被绳索吊在半空,稍微缓一缓,又继续往上爬。
“金汁!”
副将喊道。
几桶滚烫的金汁,从城头泼下去。
这一次,效果明显了。
那些被泼中的步兵,发出惨叫,松开了手,从云梯上掉了下去。
但对方的步兵,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