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还担心您赶不上呢。”
宦官双手將腰牌递还给岳笠。
態度恭敬得甚至带点討好。
“陛下可是特意叮嘱了,让咱家留意著点。”
“您要是再晚来片刻,咱家这脑袋可就得搬家咯。”
这声音不大。
但周围那一圈竖著耳朵的人,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屈平鞅手里的摺扇差点掉地上。
赵成贤更是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。
什么情况?
陛下叮嘱?
这小子不是个毫无背景的赘婿吗?
怎么还跟宫里掛上鉤了?
几个原本准备看笑话的公子哥,面面相覷。
心里都泛起了嘀咕。
这风向,好像有点不对劲啊。
岳笠接过腰牌,也没多问。
只是冲那宦官点了点头,便走进了候场的队伍里。
刚站定。
旁边就挤过来一个铁塔似的身影。
一股子汗味夹杂著皮革味扑面而来。
是程处亮。
这小子长得跟他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黑,壮,糙。
他用胳膊肘捅了捅岳笠。
力道之大,换个文弱书生估计得当场骨折。
“喂,书呆子。”
程处亮压低了嗓门,瓮声瓮气地说道。
“俺爹刚才在上面急得跳脚。”
“虽然不知道你怎么混进来的,但俺得提醒你一句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在热身的侯文新。
那傢伙正举著个石锁当球玩。
“看见那头熊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