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人,是卫衍。
是求而不得的卫衍!
是隔着世俗的天堑的卫衍!
凌晨,她冲进了卫衍的别院,像是一头莽牛一样撞坏了大门,直接冲了进去,惊慌失措地大喊,“卫衍!卫衍!”
“夫人——”
雪影迎上去,却她一把推开了,“卫衍呢?他怎么样了?”
不等雪影回答,她便冲向了他的房间。
到了屋檐下,伸手去推门时,却又在一瞬间冷静下下来,所有的情绪和勇气都在这一瞬间变成难以面对的疼痛和悲伤,贴在门板上的手颤抖了起来。
屋里传来一声,“你来了?”
他的嗓音轻轻的,淡淡的,犹如外面无声飘落的大雪,凉到了卫臻的心坎里。
她推门进去,泪流满面,“我来了。”
话刚出口,嗓音先颤了。
烛光里,他一身白衣坐在桌边,身上全是血,桌上的茶一口没动,好似在等人来。
卫臻看了他片刻,突然跪倒在人面前,牵住他的手嚎啕大哭。
“别哭了,人终有一死。”一只手,轻轻落在她的发间,“你能来,我就很高兴。”
“卫衍!”
卫臻忍不住,伸手把他抱在怀中,“你怎么了?你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我可以救你的,我可以的!”
她伸手,去把他的脉。
男人任由她抱着,却轻轻摇头,“救不了了,剧毒,无解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伸手,将她拉起来,“最后一会儿,你。。。。。。陪我坐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