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聊到了江夏如今的局势,都认为吕布如此丧心病狂,定不能长久。可是提到南郡之时,襄阳黄氏的族长也承认,袁术虽不像吕布那样无脑,可北有曹操,南有刘表,袁术在失了南阳之后,仅凭南郡一郡之地,也是无法长久的。
有人建议,不如……以南郡为礼,效仿糜家献徐州而投曹之先例,迎曹操入荆州?
……
许都。
入秋之后,天气转凉,曹操又习惯性的紧张起贺奔的身体。
张仲景说你这是在侮辱我的医术。
不得不说,老先生的医术確实有一手,而且比起之前照顾贺奔的秦神医来,张仲景似乎更擅长治疗贺奔这种病情。
在张、秦两位神医的悉心照顾下,贺奔自打入秋以后,並没有出现什么不適,除了一点小咳嗽之外,基本没什么大问题。
不仅如此,两位神医閒来无事,还在许都开起了第二家学堂,招收学生,教授医术。
原本张仲景在昌邑医学堂的学生们,当初跟著张仲景学了一年的时间。
后来其中一部分跟著占据来到许都,剩下的留在兗州,被夏侯惇安排到军中照顾伤病员。
如今在许都,张、秦两位神医“合力办学”,招收的学生人数比昌邑时多了一倍,甚至曹操长女曹媛也在其中之列。
而这个时候的贺奔在干嘛呢?
他又搬回到暖阁里,召来贾詡和李文,將一份兗州那边送来的最新情报拿给二人看。
……
贺奔坐在炕上,习惯性的围著被子。
那封兗州夏侯惇送来的亲笔信,此刻在贾詡手中。等到贾詡看完了,顺手递给身旁的李文。
李文看完之后,一抬眼,发现贺奔正注视著他。
“疾之先生,这信上说的东郡徐氏,意图勾连冀州的袁绍……”李文开口说道。
贺奔抬手打断,开门见山:“你觉得这事儿是真的么?毕竟你之前跟在仲德身边,在东郡待了好久,对东郡的情况也了解。我离开东郡太久了,许多事儿怕是知道的还不如你。”
李文淡定的摇摇头:“不是,徐家是被冤枉的。”
贺奔马上追问:“哦?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李文笑著回答:“因为……是在下离开东郡之前,亲手冤枉的……”
贾詡正在喝茶,闻言,还是没忍住呛了一下。
贺奔也是好奇了,这个徐家是怎么了,怎么能做到被李文给惦记上的。
李文慢慢解释,原来当初李文在东武阳衙署做书吏的时候,衙署內的主簿马忠没少照顾他。后来马忠起了点小贪心,在流民安置的事情上贪了点钱。时任东郡太守的程昱查帐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儿,马忠害怕被发现,就去找李文求救,李文给他出了主意,让他把这件事引到东郡的那些豪强、旧吏身上。
后来,马忠“构陷”东郡徐氏,说他们勾结流亡士人,图谋不轨;还说他们利用流民安置之机,侵吞官田,藏匿人口。
只不过马忠的构陷功夫还差点火候,太不自然了,被程昱一眼看出他的企图,还猜到了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,这才让李文浮出水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