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在陶谦体面之后,糜竺也是狠下心来,以“城破之时刁民作乱”为理由,派人將陶谦的两个儿子给杀掉了。
程昱將这件事告诉曹操的时候,曹操第一反应就是“是不是你教给糜竺的”。
程昱喊冤,然后暗搓搓的说最多算是糜竺自学成才。
呵呵……好,很好。
现在曹操正为丹阳兵的事儿头疼,糜竺主动求见,好,说不定糜竺有什么消息能提供呢。
……
此刻的昌邑,贺奔代表兗州牧曹操,带著戏志才等一眾留守官员,跪受长安派来的使者传达的旨意。
朝廷已经正式宣布改元,將年號由“初平”改为“兴平”。
也就是说,现在不是初平五年了,而是……
使者走后,贺奔展开旨意。
哦,兴平,现在是兴平元年。
东汉末年这些年號,贺奔最熟悉的还是建安。
这又是初平、又是兴平的,换来换去,记著也麻烦,瞎折腾。
贺奔这碎碎念可是一点没避著人啊,戏志才听到贺奔这么说,马上提醒他:“疾之,慎言!年號乃国之大事,岂可妄加评议?”
贺奔愣了一下,隨即反问:“志才兄,我问你,二十五年前是什么年號?多少年?”
戏志才瞬间呆住:“啊?”然后下意识在心中推算,“二十五年前……应是……呃……”
戏志才虽是智谋之士,精力也多放在当下局势与近世典故之上,对这二十多年前的年號更迭,你要说他完全不记得,倒也不至於,可就是一时有些模糊,答不上来,卡在了那里。
“五十年前呢?”
“呃……”
“一百年前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戏志才支支吾吾,突然反问,“疾之有此问,定是记的十分清楚了?”
贺奔呵呵一笑:“十年前什么年號,我都得琢磨半天,何况更久远之前?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戏志才不太理解。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贺奔把旨意放下,背著手往外走,甩下一句“意思就是我也不知道”,然后扬长而去。
戏志才看著贺奔的背影,总觉得贺奔不会突然有此一问。
这个贺疾之,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事了。这小子,心里的水比谁都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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