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了两份。”
“两份?”
“一份花胶鸡汤给你,一份银耳羹也给你,我顺便蹭几口。”
“嗯哼?”
沈清禾哼了一声,还是把银耳羹的燉盅从他手里抢过来。
结果,
抢完了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点幼稚。
於是乎,
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地把两盅东西分著吃完了。
林枫收拾燉盅的时候,沈清禾用纸巾擦嘴角,余光一直跟著他。
说实话,
从下午四点多发第一条消息到现在,將近四个半小时,她的手机屏幕亮了不下二十次。
没错,
內心惦记著林枫。
还担心林枫去省妇保飞刀,万一手术失败了怎么办?
结果,
护士长杨洁告诉她,刚刚得到了最新消息,不仅手术完美成功,还顺手抢救了一台羊水栓塞。
一个下午,
两次从死神手里抢人。
而这个人现在就坐在她的病床边上,拿著湿纸巾擦燉盅盖子上的油渍。
“林枫。”
一想到这里,
沈清禾情不自禁的的叫了一声。
林枫闻言,把燉盅放回保温袋里,走回来在床沿坐下。
然后,
一只手很自然地揽过了沈清禾的肩膀。
沈清禾没躲,身体微微往林枫怀里靠了靠,脸颊贴上他锁骨下方的位置,隔著一层薄t恤,感觉著对方的体温。
“你身上有消毒水的味道。”沈清禾闷声说了一句。
“手术室待了一下午,正常。”
“还有一股茶叶味。”
“郑主任请我喝的大红袍,珍藏版,好几年没开过的。”
“你今天很忙,辛苦了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林枫。”
“嗯?”
“你真的好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