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中云赶忙把黄道南拉住,“黄老,黄老,别生气嘛,江湖险恶,不得不防啊,从今天开始,从这一刻开始,我是完全信您啦,我一家今后的健康,就交给您啦。”
“别,受不起。”
黄道南还挺倔强。
“唉呀,师父啊,你就别给脸不要脸了。”
陈三爷插了一句。
“滚出去!”
黄道南大怒,“你个小王八蛋跟谁说话呢?没大没小?”
谷中云哈哈大笑:“黄老,黄老?咱不生气。
何必跟晚辈一般见识?”
“不是,这小子太没礼貌,不会说话,要不是他爹二牛托付我照顾他,我才不管他呢。”
“你爹叫二牛啊?”
谷中云问陈三爷。
“嗯。”
“二力,二牛,父子两代,都是拉套的,一听这名字,就需要努力啊,否则一辈子徘徊在底层啊。”
陈三爷呵呵一笑:“我不太会说话,没文化,净我惹我师父生气了。”
“好了,好了,黄老,咱不生气了,昂?”
谷中云拍了拍黄道南的肩膀,“给你块糖吃。”
“我不吃!”
黄道南一甩头,“行了,古爷,咱也别耽误时间了,你赶紧进去,把桑蚕丝拴在你女儿手腕上,我赶紧给她诊脉吧。”
“要的!
要的!”
谷中云兴奋异常,“再喝口水呗?”
“不喝了,干正事吧,天都快黑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谷中云跑进了卧室。
这次来真的了,谷中云小心翼翼把三根桑蚕丝缠在四凤的手腕上,抬头对门外喊:“黄老,施法吧!”
黄道南重新拿起丝线,缠绕虎口,三根手指,拨动桑蚕丝,手指肚仔细感触,侧耳倾听。
“师父,这次您别再把出喜脉了。”
陈三爷又来了一句。
“你要再放屁,你现在就给我滚!”
黄道南一瞪眼。
黄道南倾听片刻,又拨了拨丝线,最终确诊:“可以了,古爷,出来了吧。”
很快,谷中云屁颠屁颠跑出来:“怎么样,黄老?有何见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