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中云如获至宝,赶忙吩咐下人:“阿娟、阿枝,你们赶紧弄点桑蚕丝过来。”
“好的,老爷,需要多长?”
谷中云眼望黄道南:“黄老,需要多长啊?”
由黄大夫,到黄先生,到黄老先生,再到黄老,足见谷中云对黄道南之态度越来越好。
国人重视这玩意,有时一个称呼就直接能体现出彼此的尊卑。
黄道南笑道:“那得看古爷厢房到客厅的距离。”
“有个两三丈吧。”
“那就两三丈吧。”
“速速取来。”
谷中云吩咐。
“是,老爷。”
“黄老,您稍坐,喝点茶,我进去知会一声。”
谷中云说。
“古爷请便。”
谷中云抬屁股走出客厅,进入女儿厢房。
四凤正怯怯地躺在床上,盖着蚕丝被,身体不太舒服,北方人突然到南方,水土不服,她平日里不出门,娇嫩得很,更容易生病。
“闺女?闺女?”
老古小心翼翼凑过去。
四凤睁开了眼:“爹。”
老古坐在床头的椅子上:“爹把黄大夫给你请来了,首先他得给你号号脉,看看脉象。”
四凤点点头:“爹,记得让他换鞋、消毒、戴口罩。”
谷中云笑道:“放心吧,爹考虑得更周全,你都不用见他,他医术高明,隔着门缝,在客厅,他就可以诊脉。”
“如何诊?”
“古传绝技,悬丝诊脉,用三根桑蚕丝,缠在你的手腕上,他就可以获取脉象。”
四凤点点头,欣慰道:“辛苦爹了,劳心费神,也麻烦黄大夫了。”
老古内心一阵暖流激荡:“闺女,怎么还说这话?我是你亲爹,这些年没在你身边,我做的远远不够,爹恨不得为你做一切,爹觉得幸福。”
四凤幸福一笑:“爹,那就请黄大夫诊脉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