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爷兴奋得像个毛驴,“终于有人说我长得像陈三了!
陈三的事情我在乡下就听说过,那时俺们当地的生意人从上海返乡过年,经常说上海陈三的故事,唉呀,我羡慕得啊,我那时就想,如果有一天,我成为陈三那样的人,该多好啊!
今天,终于有人说我像陈三,借您吉言,借您吉言!”
“像什么啊像,一点都不像!”
红袖白了陈三爷一眼。
陈三爷一愣,面露不悦:“这位出来卖的,怎么说话呢?”
红袖一惊,怒道:“你说谁出来卖的?”
陈三爷冷冷相对:“我说我像陈三,你凭什么说不像?你多什么嘴?”
红袖冷冷一笑:“你连陈三的脚趾头都赶不上!”
“你再说?!”
陈三爷怒目而视。
红袖哼哼一笑:“甭跟我吹胡子瞪眼的!
我可是见过陈三的,陪过陈三的,当年在丽都酒店,我、蓝月、珠珠、采薇,我们可是陪陈三睡过觉的,他身上几根汗毛我们都数得清,你像不像陈三,难道我不知道?”
陈三爷一愣:“一起睡啊,还是分开睡啊?”
黄道南啪地一拍桌子:“这是重点吗?你说话能不能别不着三不着四的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谷中云大笑,“黄老,黄老,别生气,我反而觉得二力问了一个实质问题,一起睡是聚众淫乱,分开睡,是嫖娼。”
“谷爷——您讨厌~~~~”
红袖、珠珠、采薇故作娇嗔。
这下好了,红袖这么一搅和,陈鹏、魏三觉得二力不是陈三了。
谷中云本来心里犯嘀咕,这样一来,他也不嘀咕了:身高、面容、头发、语气、说话习惯、作风,都不像。
如果非要说有一点点像,那就是一种直觉。
世上的人相似的有的是,大概是自己太紧张了,有点风声鹤唳,草木皆兵。
“谷爷——消息!
消息!”
嘭地一声,门开了,谷中云司机举着一张照片冲进来。
“干什么啊,慌慌张张的?”
谷中云脸一沉。
司机上气不接下气:“谷爷,您不是说一旦有消息,第一时间汇报给您吗,陈三的消息!
陈三的消息!
刚才保密局伍秘书送过来的!”
说着将一张照片递给谷中云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谷中云手里的那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