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都无忧矣——”
烤板筋和铁板鱿鱼高兴地附和。
这哥儿仨,怕的就是陈三爷。
“来来来,都坐下喝酒吧!
今天真是双喜临门!
唉呀,老天啊,太好啦!”
谷中云吆喝,“来呀,把酒满上,龙儿,敬酒!”
“好哒,师父。”
玉娇龙拿起酒壶,摇臀晃尾,走过珠珠、红袖、采薇身边时,还故意摇曳身姿,那意思是说:你们三个骚狐狸比得上我漂亮吗?
女人天生爱嫉妒,争芳斗艳,在所难免。
酒满之后,互相敬酒,又是一阵觥筹交错、吃吃喝喝,其中不乏勾肩搭背,撩情弄骚。
谷中云突然对玉娇龙使了个眼色,玉娇龙心领神会,冲陈三爷莞尔一笑。
陈三爷自顾自地低头吃,跟个二傻子一样,根本不顾及玉娇龙。
玉娇龙突然在桌下用脚触碰陈三爷的小腿,陈三爷一愣,低头一看,玉娇龙把鞋脱了,把脚掌扣在陈三爷脚脖子上,蹭来蹭去。
陈三爷冷冷一笑,心道:哇呀呀,还穿着丝袜,难道不知道我是扒丝袜的高手吗?在暹罗,我一把就把朱教授妻子的长筒袜扒下来了!
不要逼我第二次动手!
算了,还是忍了吧,执行任务重要,别让她蹭来蹭去把我鞋子蹭掉,里面的机关就暴露了,我这可是增高鞋啊。
一念闪过,一脚把玉娇龙的脚丫子踢开了。
正踢在脚踝骨上,疼得玉娇龙差点叫出来:“干什么啊?疼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陈三爷故作无知。
“你踢我脚了!”
玉娇龙幽怨地说。
“哦,不好意思,我没注意。”
玉娇龙妩媚一笑,春情四溢,勾魂摄魄:“二力,咱俩喝个交杯酒呗?”
“我不跟你喝。”
陈三爷回答得干净利落。
“为什么?”
“我凭什么跟你喝交杯酒啊?我们又不是相好的,也不是两口子,俺虽然来自乡下,但也知道廉耻二字!”
“你骂谁呢?!”
玉娇龙急了。
“我就不跟你喝!”
“不喝拉倒!
瞧瞧你这个德性!
长得就跟个火疖子一样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,谁拿你蘸酱啊?你除了长了个傻大个儿,你还有什么啊?”
“有好东西不让你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