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总想做陈三那样的风云人物,你行吗,你有陈三的本事吗,陈三号称‘鬼手陈’,手上的活,仅次于谷爷,谷爷是老大,他就是老二!”
“啊?那我们呢?”
铁板鱿鱼和烤板筋不服了。
“我说错了,谷爷老大,鹏爷老二,魏爷老三,陈三老四。
我的意思其实就是唤醒他。”
黄道南说着再次将目光投向陈三爷,“二力啊,认清自己吧,别怪师父说话难听,我今天多喝了两杯酒,把心里话讲给你,你就是村里来的,你就是一农民,别总是说有朝一日你发达了怎样怎样,你发达不了,我最烦的就是这句话,有朝一日我发达了,什么时候呢,这辈子,还是下辈子?所有说这句话的穷鬼,到最后,都没发达,五十多岁了,还嘛也没有呢。
人呐,贵在踏实,而不是说狠话。
您说我说的对吗,谷爷?”
谷中云呵呵一笑:“黄老啊,你的心,二力知道,你看你这么说他,挖苦他,他都没走,静静听着,说明什么?孩子听进去了。
二力,你师父都是为你好,可别记恨你师父哦。”
陈三爷嘿嘿一笑:“怎么会呢?我师父的嘴跟夜壶一样,比这个脏、比这臭的话有的是,我都接住了。”
“我尼玛……”
黄道南拿起茶壶要扔过去。
“黄老,黄老!
不激动,不激动。”
谷中云安抚黄道南,“我算是看清楚了,你们师徒俩啊,是一对冤家,师父嘴狠,徒弟嘴臭,但都是直爽人,可靠、可交!”
“来吧,来吧,一起喝酒吧!”
魏三和陈鹏举杯。
大家赶忙举杯,一起干了一杯。
随后彼此敬酒,桌上又热闹起来。
虽然大家都不搭理陈三爷,陈三爷兀自吃着,一点也不拘谨。
谷中云越看二力越觉得这孩子行,能吃话,能扛话,眼神就没离开陈三爷,突然笑着问陈三爷:“二力啊……二力?!”
陈三爷放下猪蹄子:“谷爷,您叫我?”
谷中云点点头:“在乡下,谈过亲没?”
陈三爷摇摇头:“没有,我穷掉腚,家里连地都没有,都是租的地主老财的,我以前给地主放牛,晚上打更,没人给提亲。”
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?或者说,你想象中的媳妇是什么样的呢?”
“谷爷,俺都不敢想这个,哪个姑娘瞎了眼了会嫁给俺啊?除非俺发达了。”
“又提发达的事!
你发达个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