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闻!”
“加了天竺葵和檀香精油,以及芦荟提取,不伤皮肤。”萨拉热窝的刺杀事件已经出现,战争一触即发,而搞笑的是所有参战方要么为了面子拍桌而起、要么玩弄手段开空头支票、要么根本没准备打仗,各方都不知道这将是一场长时间的血腥大战,最搞笑的意国甚至都没有完成战争动员。更不要说隔着大洋的北美,只抱着胳膊看热闹。
苏茜写了信回家,说自己即将开始实习,顺便再次请没有军职的亲戚过来。
直到开打,都没人来北美这个野蛮之地。他们去了法兰西。
苏茜下班后看信,简直惊呆了!不过想想也正常,家里不少生意都是与法兰西打交道,语言、习惯等都适应。对了,她老妈压根没离开匈国,难得写信来也只是让她不要担心。
行吧,他们最好股灾后再过来避难。不过在此之前她得拿到本地身份,好让他们投靠。所以苏茜还写信让家人弄个法国身份——下一次大战可能稍微好些,起码能当个难民。
她老妈的新家不在布达佩斯那个在下一次战争中十分倒霉的城市,但她新丈夫是造弹。药的,不知道战后会被归到哪一国去,苏茜估计是捷克,但不好说未来会如何拉扯,毕竟她的历史知识记得没有这么细。
欧洲的通信断了。
战争开打。
苏茜毫无波动,挨炸。弹和燃。烧。弹若干回了,屠。城和巷战亲身经历过,“打扫”战场更是家常便饭,战地医院待得不想再待。“遥望”战场打生打死,她只管先弄一批口罩。
没有无纺熔喷布,但现在有了鼻夹之类增加防护力的东东。别忘了,过几年有一波死亡率颇高的大流感,而目前的纱布口罩严格来说是防不了病毒的。
防不了也得防啊,起码别出现飞沫到脸上的情况。
要不是身后有家族那么多人会看,她其实连工作也不高兴做。做医生那么忙,以后吃饭只能吃现成的,不然都没时间修炼了。要不是住宅附近有不少不错的馆子,她会为了吃得好些而扔掉医生工作。
妇幼医院的女医生比例算是高的,尽管用苏茜的眼光来看有一半不太合格,可在当代,女病人能有受过正经医学教育的女医生照看算是很幸运了。
苏茜在同学里比较出名的有两项:草药学和动手能力。实习的时候她就是产科主力之一,不仅能接生和剖腹产,还会写下能买到的本地草药方子让产妇回去自己照顾自己。
手稳得不行,还全程手套口罩消毒一丝不苟,绝不打折,哪怕有些耗材超过日常供应量、需要她自己花钱买也不会犹豫。
凡妮莎离开波城回家乡当医生去了,蕾娜特则是在儿科——她有些受不了每天上班都是血腥和惨嚎。
反正医院里的男医生对苏茜没有任何敌意。他们可不喜欢跟进产房和助产士一起干粗活,但不得不承认苏茜的手术做得“不错”,除了一个大出血回天无力——现在的输血技术不足以解决问题——以及几个先天疾病或过分早产的孩子,基本没有死亡的,比一般医生手上的死亡率低一截。
而,她紧急外伤处置手法也相当不错。
“约克奇医生!来了一堆伤员。”还是城里少有的木仓战。
苏茜一点没耽搁,手套口罩消毒,过去就上手,试探不久就取出弹。片,光速清创缝合。全程只一针局部麻醉,以防伤员痛得跳起来影响治疗。
下一个。
啊,幸好她手脚快,不然没有及时松开止血带是要坏死的,那时就要换人来锯肢体了。
手快脚快地处理完四个吃饱了撑的男伤员,苏茜让现场扔给换班的护士,下班走人!真是的,这种伤员干嘛送妇幼院来。
结果,在路灯下,家门口,她看到了什么?
“范尼娅?”她表姐?
“啊,苏,你刚刚下班?!”坐在台阶上的女人站了起来。
苏茜赶紧去开门。“抱歉,今天临时来了一群互相开木仓的蠢货,急诊处理不过来,我只能去紧急帮忙处理。”
她告诉表姐厕所怎么用,然后退出去准备烧水。好在回来路上不仅吃了东西还买了明天的面包,加上罐头等等,她随便处理下就可以果腹。
将吃的东西放桌上,赶紧去二楼拉掉防尘布,找出来快要发霉的备用寝具。还好现在是春季,棉被不够的话还能加床毛毯。
今年冬天要将二楼的暖气装好。
下楼的时候,范尼娅已经犹犹豫豫地吃起东西,牛奶也被喝光了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苏茜倒了杯茶叶味不是那么浓、还加了点糖的奶茶
“哦,你一直对我说英语。”范尼娅磕磕巴巴地用英语回答。
“是的,这里只有一种通用语言,不然你都无法买食物。”范尼娅的英语能勉强沟通大概都是这两年学的。“多跟我说说话。”
“好的,我,会的。”范尼娅一身黑裙,瘦得不成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