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在冷空气中挺立的蓓蕾,用力一拧——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身体猛地弓起,却又被黄阳死死按住。
那柔软的触感在他掌心里变幻着形状,让他充分满足最原始的支配欲。
黄阳的呼吸变得粗重,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变身而放大了他的兽欲,又或者他本性就是如此。
“啊…求你…放过我…”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和哀求。
黄阳没有理睬她的求饶,反而开始吸吮啃咬那挺立的乳头。
那种柔软的触感在他舌尖跳跃,混合着女人汗水的咸味和淡淡的体香,形成一种让他血脉贲张的刺激。
他的舌头绕着乳尖画圈,感受着那颗蓓蕾在他的撩拨下变得更加挺立。
“妈的…真爽…”黄阳抬起头,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,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,“女人的奶子真是好东西,怎么玩都玩不腻…”
他想起了几年前。
那时候他还没有单干,还在跟着前辈给权贵当抹布。
有一单生意,是要解决一个男人,他还记得对方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。
他和同伙摸到那人家门口,二话不说就把目标杀了。
男人倒在血泊里抽搐的时候,他老婆和女儿从卧室里冲了出来,看到这一幕,吓得尖叫起来。
本来按规矩,杀了这两母女就完事了。
但前辈看到那母女俩的时候,眼睛都直了。
那女人三十五六,风韵犹存,女儿才十六七岁,水灵灵的,都穿着睡衣,胸口的布料勾勒出身体的曲线。
“别急着杀,娘俩长得这么水灵…”同伙舔了舔嘴唇。
黄阳当时没说话,但也没有反对。
于是他们把母女俩拖进了卧室,关上了门。
那段记忆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现——女儿被他按在床上,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,死死地盯着他,像是要把他的样子刻进骨头里,哪怕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他。
而那个母亲,他记得很清楚,那时候的表情,和现在身下这个女人一模一样——只有恐惧,纯粹的、不带任何杂质的恐惧。
“嗬…嗬…啊…啊…”
身下女人断断续续的哀鸣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黄阳甩了甩头,把那些回忆暂时压了下去。
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,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,撞得女人娇弱的身子不断向上耸动。
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快感在体内积聚,像是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淹没他的理智。
“操…操…真他妈爽…”
他紧紧抓住女人的腰,十指陷入她腰侧的软肉中,留下几道青紫的指印。撞击声混杂着水声,在这个安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,传出很远很远。
但就在这时,他脑海中又忽然闪过一丝警觉,不对不对,不该这么沉迷在这里。
黄阳猛地停下动作,抬起头,警惕地环顾四周。
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夜色中扫视着周围的建筑和阴影——屋顶上,窗户后,巷子里,任何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他侧耳倾听着周围的声音——风声,远处微弱的砰砰声,除此之外,没有其他异常的声音。
但黄阳清楚,变身的兽欲或许会影响他,但也强化了他野兽般的直觉。
“感觉有人在盯着我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