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本神战

完本神战>擎玉 > 第 164 章(第1页)

第 164 章(第1页)

“什么毒?”玉奴直奔主题。

“娘娘知道你们中毒了?”御医诧异。

“怎么解?”

“这……”御医面露难色。

“快说!别磨磨蹭蹭的!”夏之衍催促道。

“这……”御医脸红了。

“今天你不说明白,出不了这个门。但你若在我们面前说清楚了,出门嘴巴闭紧,便能永世平安喜乐。”玉奴缓缓道。她不想威胁人,但既然轮转说了要靠她自己才能解,便不能浪费时间。

“微臣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御医还是开不了口。

“不讲我现在就砍了你!”夏之衍吼道!

“是是是,微臣遵命。”那御医吓得浑身发抖,一个劲儿的叩头:“这毒只在传说中听过,叫阳火虚耗之毒,没想到会真在世间出现。如若传说中说的没错,那么解毒的便是万年灵芝的孢子粉,或是万年云杉的花粉。”

“万年灵芝!万年云杉!一派胡言!”夏之衍火了:“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存在的东西!”

“微臣才疏学浅,也只是在古书上读到过这种奇毒,并不知道这毒是如何调制,自然也就不知道具体的解法。只知道若中了此毒的人,必得阴阳调和才可耗下去,但耗着耗着自然油尽灯枯。”

“阴阳调和?”玉奴疑惑道:“什么意思?”?

“意思是……这毒引动后,要阴阳交合,方能将毒深重进双方体内,中毒的双方若一日不交合,毒便会加深一倍,日日翻倍,七日而亡。但一旦交合,又对身体造成虚耗,虽然能拖的时日久一些,最终依旧会耗到油尽灯枯。待虚到不能人事,自然也是一样的结果。”御医已知这里两男一女均中了此毒,他汗涔涔的自觉命要休矣。

屋子里瞬间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玉奴捂着头,痛苦不堪。

夏之衍也听懂了。自己果然大意了。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当年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孱弱薛攀,居然能出如此缜密的毒计,将他治的死死的,如同自己当年完爆他。这就是报应吧?可是玉奴做错什么了?

“你有没有拖着的方法?”玉奴的眼角垂泪,薛攀知道她最不愿意与桃色有关,故此一定要让她栽在桃色上。

“微臣只能多开补药,尽力让中毒者拖久一点。”御医小心斟酌着字句,生怕点破了什么,引来杀身之祸。

“这是在救国,哀家重赏你。”玉奴给御医吃下定心丸:“你且去开药煎药,以后每日送来。家人我自会给你安顿好,你便在宫里的别院住下吧。”

“微臣谢皇后娘娘大恩!”御医一身冷汗,此时终于得到一句准话,暂时性命无忧,家人无虞,忙叩头拜谢。

“万年云杉的花粉,如果拿到,该如何服用?你可知道?”

“书上并没写,应该也是吃下去便可。只是这万年云杉,世间闻所未闻,不知何处去寻,何况还要寻找花粉?树木开花只在春季,一年找不到,便又要再等下一年。”

“辛苦你去煎药吧。我等还要议事。”玉奴送客了。

“你别信他的鬼话。”夏之衍气呼呼的,“不是已经吃了解药了吗?”

“那解药只能解黄药师的春情药,春情药只是为了引我们入局而已。梵天上的毒解了,人间的毒神仙没有办法。况且,那也不是梵天上下来的人治的毒。”玉奴大致弄明白了:“大周皇帝历来有人制毒以达成目的。我曾经读过历史上名声很好的宏合皇帝,为了给自己的情敌下套,用了四重毒,最终神不知鬼不觉的验证了他的皇后与将军没有私情,还毒死了将军。”玉奴心头隐隐作痛:“毒死将军的酒,还是他让皇后亲自敬的。”

“说这些都没用,你找不到那解药的。薛攀是想让你声名狼藉的死而已,也顺便报复我横刀夺爱。”夏之衍此刻才知道大周人的计谋之深。“这等荒唐事怎么瞒得住?再忠诚的臣子、侍从也无法接受,会忍不住传出去。到时整个皇室蒙羞,我又是反贼起家,南夏对我的效忠很容易便土崩瓦解了,好毒的一条连环计!”

“解药就在我的公主府。”玉奴道:“万年云杉的花粉、根须,叶子,我都有。只是封在金库里,只有我亲自前去才能解锁。”

夏之衍不可思议的看着她:“你在说什么?”

?“我说我有解药,云之彬留给我的。”玉奴的鼻子酸酸的。云之彬说过想拿真身做一把琴给她弹的,这些都是云之彬留给她的信物。没有他,她的人生不会如此悲惨;可是没有他,也不会处处有照拂。这个孽缘,真是让她爱恨难抉。

“可是我们如何能进入大周?进入公主府?何况那混账御医说中毒者每日都要交合,方才能阻止毒性翻倍。我们三人岂非要日日同寝,直到进公主府拿到解药?”

玉奴把身体俯在桌子上,额头抵着手背,不肯说话。这才是她人生最屈辱的时刻吧?若放弃生命,便堕入地狱万劫不复。怪不得轮转天判像躲瘟神一样跑的那么快,根本就是不愿意面对如此肮脏龌龊之事!

“其实有一个办法。”夏之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
那个念头其实也在玉奴心里翻滚了许久,她一直拼命的压着它,生怕它冒出来。这是一个可怕的念头,极大限度的挑战着她的慈悲和私心。

那念头引得玉奴抬起头看了夏之衍一眼,泪水中满是委屈,满是不甘,慈悲却坦荡的在目光里昭示着她的本心。两个人都似乎明白对方在想什么,但两个人却都又不愿意说出口,最后两个人都痛苦的低下了头。

做不到,牺牲一个夏之韫,他们还是不愿意那么做。夏之韫从来没有害过玉奴,也没有害过夏之衍。他只是一个脆弱盲目的,在意外中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的年轻人,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。他们为自己有过这样的念头而羞愧。

夏之衍在殿里焦灼的踱着步,来来回回。忽然一抬头:“中毒的双方若一日不交合,毒便会加深一倍,日日翻倍,七日而亡。双方,我们谁也跑不掉。牺牲一个,三个人都得死。”

完结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