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还卖关子?”
“你喜欢这首歌吗?”
“好听就爱,难听我拿话筒扔你。”
温良忽然咧嘴一笑:“那要不,来点更狠的?我还会唱关淑怡的《难得有情人》。”
余霜眼睛瞬间瞪圆:“啥?!你会唱这个?!八十年代的神曲??”
“我妈妈每次KtV必点它,”温良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啥饭,“我七岁就跟着哼,歌词写得贼浪漫。
要是没打职业,我可能现在就在街边卖唱,边唱边攒路费去欧洲。”
“你考外语大学,是为了唱歌?”
“嗯。
我想听懂英文歌,不靠翻译。”
“我不信。”余霜眯眼,“职业选手不是都应该五音不全、开口吓哭小奶狗吗?”
温良没接话,闭了闭眼,轻声开口:
>如早春初醒催促我的心
>将不可再等
>含情待放那岁月空出了痴心
>令人动心
>幸福的光阴它不会偏心
>将分给每颗心
>情缘亦远亦近将交错一生
>情侣爱得更甚
>甜蜜地与爱人风里飞奔
>高声欢呼你有情不枉这生
>一声你愿意一声我愿意
>惊天爱再没遗憾
歌声没伴奏,没扩音,可整条走廊像被施了静音咒。
空气都凝住了。
余霜站着,眼眶悄悄湿了。
不是因为情歌动人——是因为,这声音,像月光穿过玻璃,清透得让人想哭。
他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……我的天,你这嗓子是祖宗传的?”
温良睁开眼,笑着问:“怎么样?”
“你要是不去打电竞,”她声音有点抖,“现在该是全民追着发演唱会票的人了。
太可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