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林大伯脸色又好了点。
在村里,老人死后,灵牌是要男孩捧着的,林清是个女孩子,又在首都,近几年回来越来越少了,林父林母赚的钱,最后还不是他儿子的?
“她今年几岁了?”林大伯问。
“二十四五了,恋爱都没谈,再过两年,都没人要了!”林老太太啐了一口,“嘴皮子厉害得很,我看也嫁不出去!谁敢娶?!以为读了点书,就能耐了,等再过几年嫁不出去,有得哭!”
林大伯可不管这个,林清在首都别回来,林父林母的东西都留给他儿子就行。
“等她走了,我再找老二说盖房子的事。”林老太太说,“这房子,必须盖!全村人都盖了,就剩我们家,必须盖得气派!”
“行。”
林大伯还未高兴两秒,就看到前面出现拦路的交警。
今天是庙会,他给忘了。
林大伯赶紧刹车,要转头逃跑。
“站住!”交警指着他怒声呵斥。
林大伯逃得更快了,坐在后面的林老太太都险些被甩下来,连忙双手往后抓。
……
晚上。
林清从林父口中知道了林大伯被交警拦住的事。
林大伯没逃掉,被交警抓住了。
两人都没戴头盔,一人罚了一百块。
林老太太拉着交警哭诉,想要求放过,失败后坐在地上撒泼打滚。
结果交警把林大伯的那辆摩托车也拉走了。
超过行驶年限了,拉去报废。
两人是走路回去的。
“没了车,也是个麻烦事。”林父叹气。
那辆破车,可是林大伯家重要的行驶工具。
林清不紧不慢接话:“这不是解决一个安全隐患吗?要是出了事,找谁说都没理。”
“对啊,那辆车都开多少年了?本来就该报废,出了事,谁负责?”林母抿唇,“他还带着老太太,真要出事,你就得去解决,还指望他吗?”
林父这么一想,好像也有道理。
“还不戴头盔,多危险?”林母说起林大伯和林老太太几人,忍不住就开始念叨起来。
林清没参与这个话题,她早早回了房。
洗完澡,她拿起手机看到章凤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林清回拨。
章凤先是和她寒暄几句,问了她的近况,这才进入主题:“你妈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茶馆卖糖水,说是你的意思。”
“对,”林清说,“现在天气热,茶馆冷饮少,大姨你来卖糖水的话,生意可能会比在小学门口稳定。”
“茶馆人多,当然好卖,大姨也知道你是为我着想,只是——”章凤话语顿住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大姨,没什么好顾虑的,我这一次回首都把事情处理好,就会回来,”林清对她道,“我要回来接手茶馆,家里的事情,我做主。”
章凤一听林清要回来,比能去茶馆摆摊更让她高兴,“回来好,回来好啊,你爸妈就不用挂心了。”
就这么一个孩子,当妈的都明白林母的心情。
“再不回来,茶馆都要倒闭了。”林清半开玩笑,随即道,“大姨,您这两天就过来吧。”
“明天就可以!”章凤笑,“你要回来,我就没什么顾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