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平安毋庸置疑的被送进去了。
穆英毅有心给唐安之安排庆功宴,但在这之前,他得先安排另一件事——
之前发现唐安之跟康平安私下里接触的人不是穆飞舟,而是他女儿。那么问题来了,这事,是雨星独自发现的,还是跟别人一起发现的?
唐安之所有私底下跟康平安的来往,都有跟穆英毅的老助理提前报备,以吃饭的地方为主。
穆英毅可不觉得他女儿会一个人去私房菜馆吃饭,身边不跟任何人。
尹言就这么顺理成章的,出现在老助理给穆英毅汇报的文件里。
唐安之跟康平安的来往,是穆雨星跟尹言两个人一起发现的……
“真是有担当啊,明明跟我的女儿一起发现了秘密,却任由她一个人想办法解决。”
“你这是不想抢功呢,还是害怕会担责呢?”
“万一那唐安之真的有心背叛,你是不是也打算憋着不说,像缩头乌龟一样等着别人去解决?”
穆英毅手中拿着一根黝黑发亮的鞭子。
稍稍一抖动,破空之声就凌厉无比。
尹言要是能跟穆飞舟说得上话,两人应该都挺有共同语言的,毕竟都领悟到了什么叫吊起来打。
穆英毅派助理把尹言从穆雨星身边叫走,只说穆董有事找尹言商量,具体什么事,一个字都不肯透露。
穆雨星还以为自己爸爸也跟自己一样,总算发现了尹言的好,打算重用他。
兴高采烈把尹言送上车。
然后尹言下车之后就被吊这儿了。
面对的不是穆英毅的重用,而是盘问犯人一样的审讯。
穆英毅亲自盘问,几乎每一句话都直刺尹言心底,将尹言的尊严踩在脚底,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。
手段这么阴毒,尹言几乎都要怀疑,他是不是暴露了。
尹言:“没有……是雨星小姐说,不希望我参与进来。”
穆英毅兜头就是一鞭子:“你这是在告诉我,你在我女儿心中地位有多特殊吗?”
尹言疼得紧咬牙关,额头冷汗直冒:“不是!穆董,雨星小姐只是想自己为您多做些什么,所以才不允许我掺合。”
穆英毅又是一鞭子甩在尹言身上:“她想为我多做些什么,你在她身边难道不会从旁协助?留你在雨星身边,不是让你当废物吃软饭的!”
穆英毅虽然把穆飞舟当野种,但野种毕竟是自己养了二十几年的。
惩罚过穆飞舟后,穆英毅自己心里或多或少也有些不得劲,人心就是这么复杂。
等他现在知道,其实还有个尹言跟他女儿一起发现了唐安之跟康平安私下的来往,却偏偏默不作声,非得让穆飞舟来汇报,那心里不就更不得劲了?
哦,老子养了二十几年的便宜儿子因为这事,被老子罚跪。
你一个养在老子女儿身边的玩意儿,竟然若无其事,置身事外,这合理吗?
先别说穆飞舟是谁罚的。
总而言之,尹言让穆英毅觉得心里不舒坦了。
尹言现在才察觉,不管他说什么好像都不对。
穆英毅有心要给他一个教训,他所有的解释都成了狡辩,鞭子一边又一边的抽在身上,打得他眼冒金星。
就这种动用私刑的行为,说穆英毅金盆洗手了?
狗都不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