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脸发热的厉害,我想如果厉宴臣仔细看,一定看到了我脸要红了。
“告诉我,你梦到过我什么?”他非要一个答案,声音愈加哑。
我在他手掌里摇摇头,打死不说。
他就凑过来轻轻咬我的脖子,“告诉我,渝菲。”
我神经一颤,鬼使神差的我脱口而出,“梦到我把你扑倒床上,剥开你的衣服,对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啃噬我的脖子的动作一顿,喉结上下滚动颤的厉害。
“嗤,看来爱得真的很卑微,只敢梦里这样?”
我觉得奇怪。
“那难不成还大白天把你拉到小树林将你扑倒啊,你恐怕会报警的吧。”
而且那个时候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吧。
那个时候,觉得喜欢的男生很耀眼,耀眼得不容亵渎。
自然不会有那么大胆露骨的想法。
只是梦里嘛,也难免。。。。。。
“我也梦到过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脖颈畔的男人忽然哑声说。
我神经一凛,舌头忽然僵硬发直。
“你,说什么?”
“我也梦到过你,渝菲,那时候,我第一次,梦到一个女孩,是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的声音沙哑,呼吸喷洒在我脖颈上,手也没有闲着,已经拉下我肩头的衣裳。
“我更过分,我梦到对你做了所有能做的事。”
“唔。”
他沙哑的话音刚落,已经啃噬上我的肩膀,叫我不禁发出声音。
“什么,什么叫做所有能做的事?”
“将你困在我的怀里,脱下你绯色的衣裙,吻上你所有的肌肤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