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今天注定了功亏一篑。
“我不明白,为什么厉氏还有董事愿意支持厉宴许,毕竟你执掌厉氏多年,老爷子也从未站在厉宴许那边过,为什么还会这么蠢?”
我问了一个很好的问题。
毕竟没有一个生意人会下毫无利益的赌注。
厉宴臣把玩着我纤细的手指,轻笑,“不是董事愿意下这个赌注,是他只有一个独女,从小宠得无法无天,而他的女儿正好看上的就是厉宴许,被厉宴许勾得眼里没有别人,非厉宴许不嫁,所以他为了自己女儿只能被迫上这艘贼船。”
厉宴臣晦暗的目光散发着无声的冷意,“我本来想等之后一块儿收拾的,他得感谢我,提前帮他解决这幢麻烦事,让他的女儿不至于带着他一起上贼船。”
我的心微颤。
我知道厉宴臣有所谋算,没想到厉宴许的这些勾勾绕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只是,既然如此,既然他丝毫不畏惧厉宴许的计谋,为什么还要立下那份遗嘱呢。
遗嘱我还没有签字,至今都放在保险柜里落灰。
我不明白,厉宴臣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,以防万一到底是防的什么?
镜头里,厉宴许像是发觉了什么。
他忽然看向镜头所在的方向,眼神猩红一片。
周围的男男女女多少有些衣不蔽体的。
厉宴臣从我手里拿走平板,温暖的大掌覆盖我的眼眸。
“别脏了你的眼。”他说。
我任由他捂着我的眼睛,我微微一笑。
“我什么都没有看到。”
我的确什么都没有看到,因为我的关注点只在厉宴许。
偏偏厉宴许居然出乎我的意料,我低估他了,他今天对我的举动那么没有底线,可是他在外面居然只是单纯的左拥右抱。
连嘴都没有亲一下,手也只是平摊放在两边沙发靠背上,连女人的腰都没有搂一下。
这让我觉得奇怪,我认识的厉宴许应当是一个很脏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