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她这样闷着一辈子吧。
她不知道呀。
她当时真的不知道呀。
“NO!!”齐圆闷在被子里,声音也被闷了起来。
她真是个大混球!
不会吧?不会吧不会吧?
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?!
如果说世间万物都有生命。。。那也太。。。
齐圆正悲从中来,正巧方逸诚沐浴结束,从内室走了出来,他望着榻上的女孩一副要闷死自己的样子,拧起眉头,长腿迈开便走了过去。
方逸诚轻轻拎着女孩的后脖颈,把女孩拎了起来,紧接着对上的就是一双红红的眼睛。
方逸诚微怔:“你,你哭什么?”
齐圆摇摇头,气若游丝:“我悲从中来。”
方逸诚微微蹙眉,还是将小兽放回了榻上,他不明白不带着她一同前去皇宫,怎么会这般伤心。
犹豫片刻,方逸诚开口:“好了,带你去便是。”
“嗯?”齐圆抬头,她疑惑着对上眼前人那双略有无奈的眸子。
怎么突然又改主意了?不是会有暴露的风险?
齐圆不懂。
但能去总比不能去强,除了了解主线,说不定她还能帮忙开拓开拓思路呢!
齐圆猛地上下点点头:“好,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
看着女孩暂时恢复活力的样子,方逸诚心中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虽然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因为女孩变好的情绪而放心下来。
不过,这样也算不错。
方逸诚偏头,看到了女孩手中的小熊。
这怎么会在她这儿?!
方逸诚神情微变,下意识就想伸手将玩偶夺回来,但又觉得会显得太过激动,便故意转身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。
倒是身后的齐圆率先开口:“小瓜呀。”
“干嘛。”
方逸诚回应,他装作不在意地背着身侍弄起窗台那盆倒挂金钟来。
粉白色的花开的正艳,方逸诚指尖拨弄着,眼睛却下意识向女孩飘去。
“这个小熊,”齐圆将玩偶抱进怀里,“是你自己缝的嘛?”
方逸诚攥起了手,眸光微动。
她怎么会问这个?该不会是发现了什么?不对,他的说辞明明天衣无缝啊。
不可能的,以齐圆的性子是不可能发现的,他现在的人设就只是一颗被残忍嚼碎的瓜子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