乳头又硬了几分,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,一滴一滴落在梳妆台的玻璃上,发出细微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顾万桢抽出湿淋淋的手指,解开自己的裤链。
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弹跳出来,龟头已经涨得发亮,马眼处渗着透明的先走液。
他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来回磨蹭,故意蹭得她整个阴部都在发抖,却迟迟不插入。
“求我。”他贴在她耳边说,肉棒顶着她微微凸起的阴蒂打转,“像以前那样,说‘老爷,操我’。”
姚素禾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十六年前第一次被他按在这张梳妆台上的画面,那时她哭喊着挣扎,却被他用皮带绑住手腕,强行进入时撕裂的疼痛和屈辱……如今她的身体早已驯化,阴道在他龟头摩擦下饥渴地收缩着,分泌出更多爱液。
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,子宫口都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,像在等待被填满。
但她只是沉默地咬住嘴唇,双手紧紧抓着梳妆台的边缘,指甲掐进木料里。
她在心里继续复盘:南洋贸易公司的经理姓李,住在霞飞路23号,需要派人去盯梢。
顾万桢显然被她的沉默激怒了。他猛地掐住她的腰,粗壮的肉棒对准那处湿滑的穴口,毫无预兆地整根捅了进去——
“呃啊——!”
姚素禾的惨叫被压在喉咙里。
四十二岁的阴道虽然早已被开拓得松弛,但这样粗暴的插入依旧带来强烈的胀痛感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温热的肉壁,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,直直撞向最深处的子宫颈口。
顾万桢的阴茎完全勃起时有近二十公分长,粗得像她手腕,此刻整根没入时,她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块——就在肚脐下方三指处,一个清晰的、棒状的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移动。
“看镜子。”顾万桢喘着粗气命令,一边开始大力抽插。
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湿滑的爱液,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,龟头狠狠撞击着她子宫口那块柔软的软肉。
“看看你现在的骚样……嗯?装什么贞洁烈妇,下面湿成这样……夹得这么紧……”
姚素禾被迫睁开眼。
镜子里,她赤裸的身体被男人从后死死按在梳妆台上,臀部高高撅起,两瓣丰腴的臀肉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。
顾万桢粗壮的阴茎在她腿间进进出出,每次完全插入时,她的小腹就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棒状轮廓,然后又随着拔出而消失。
她的乳房因为撞击而前后晃动,乳尖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汁液,在玻璃台面上溅开一朵朵小小的白花。
更不堪的是她的脸——妆容被汗水濡湿,口红蹭到了脸颊上,眼神涣散,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一缕透明的唾液。
当顾万桢又一次深深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时,她终于压抑不住呻吟:
“啊、啊哈……啊齁齁齁~~~~~~”
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、动物般的呜咽。
她的思维彻底被身体的快感淹没了。
子宫口被龟头反复撞击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样涌遍全身,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。
爱液涌出得越来越多,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淌,滴落在她赤裸的脚背上。
顾万桢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。
他一边保持凶猛的后入节奏,一边突然弯下腰,抓住了她的一只脚。
姚素禾的脚是典型的熟女玉足——三十八码,脚型修长,足弓的弧度优雅如弯月,脚踝纤细。
因为常年穿高跟鞋,脚底有薄薄的茧,但脚背的皮肤依旧白皙细腻,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。
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趾像十颗饱满的石榴籽,此刻正因为快感而紧紧蜷缩着。
“脚也这么骚。”顾万桢啐了一口,竟然将她的脚抬起来,用她蜷缩的脚趾夹住自己的阴囊。
粗糙的脚底皮肤摩擦着敏感的睾丸,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。
他喘得更重了,抽插的速度加快,每次拔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,再狠狠整根撞回去——
噗叽、噗叽、噗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