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。”他声音沙哑,拇指开始在她足心画圈揉搓,“让施某好好品鉴品鉴……素禾的脚,比那些窑姐儿不知强了多少倍。”
姚素禾咬紧牙关,强迫自己放松。
她深知此刻必须迎合,哪怕这感觉陌生又羞耻。
施锦舟的揉弄越来越用力,指腹反复碾磨足心最敏感的中心点,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直击子宫,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她感觉到下体开始湿润——这该死的身体,竟被揉脚揉出了反应。
“施、施先生……痒……哈啊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呻吟,试图用声音分散对足部刺激的注意力。
但施锦舟显然误解了她的意思,以为她已情动,揉搓的动作愈发激烈,甚至低头用牙齿轻咬她的大脚趾趾根。
尖锐的刺痛混合着揉搓的酸麻,姚素禾彻底失控了。
她仰起头,脖颈拉出脆弱弧线,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:“哦齁齁齁~~~咿咿哦哦……别、别咬那里……脚趾……脚趾要化了……”
施锦舟松开牙齿,改用舌头舔舐被咬出浅痕的趾根。
唾液在细腻肌肤上涂抹开,带来湿滑凉意,与足心持续传来的滚烫揉搓形成诡异反差。
姚素禾的双腿开始发软,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,丝袜包裹的右脚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摩擦,发出“沙沙”轻响。
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湿得一塌糊涂,衬裙下摆都被浸透,黏腻地贴在大腿根部。
就在她要被足部的快感彻底淹没时,施锦舟突然放开了她的左脚。
她刚松了口气,下一秒就感觉到自己的右脚踝被抓住,整个人被翻转成趴跪姿势。
“素禾的脚这样美,不用来做些别的事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施锦舟低沉的笑声从身后传来。
姚素禾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的物体抵上了自己的右脚心。
她浑身僵硬——那是施锦舟早已勃起的阳具。
龟头顶端饱满如鸡蛋,青筋盘虬的柱身粗壮狰狞,此刻正抵在她右脚足弓最凹陷处,隔着薄薄丝袜传递来惊人的热度和硬度。
“施、施先生……这……这不合规矩……”姚素禾试图挣扎,却被他按住腰肢动弹不得。
“规矩?”施锦舟嗤笑,腰部前挺,龟头顺着她的足弓向上滑动,“在这里,我就是规矩。”
粗糙的龟头棱缘刮过丝袜包裹的足心,丝袜纤维与龟头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像是春蚕啃食桑叶。
姚素禾脚心敏感至极,被这样摩擦,整个人都痉挛起来,脚趾死死蜷缩抠紧床单。
但施锦舟不允许她逃避——他左手扣住她的脚踝,右手扶住阳具,将龟头顶端对准她丝袜大脚趾与二脚趾之间的缝隙,缓缓插了进去。
“噫——!!!”姚素禾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。
脚趾缝是足部最隐蔽的缝隙之一,肌肤格外娇嫩,平日里连空气都很少接触。
此刻被滚烫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入,趾缝被撑开到极限,丝袜绷紧发出细微崩裂声,趾缝间的嫩肉被龟头棱缘狠狠碾压,又痛又麻的快感像是电流般顺着手少阴心经直窜心脏。
姚素禾眼前发黑,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,滴落在枕头上。
施锦舟发出满足的叹息。
他缓慢抽动腰部,让龟头在她脚趾缝间进出。
丝袜早已被龟头前端的先走液浸湿,变得半透明,紧紧贴合着脚趾缝隙,每一次龟头抽出时都会带起丝袜,将娇嫩的趾缝肌肤拉扯变形;每一次插入时,龟头都会挤开紧紧缠绕的丝袜纤维,重重顶入最深处的趾根结合部。
“哦齁齁齁齁齁?哦哦哦~~~~~噫?”姚素禾的呻吟完全失控了。
她从未想过脚趾会被这样使用,龟头的热度、硬度、粗粝感通过丝袜放大数倍传递到趾缝每一寸肌肤,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脚趾彻底撑裂。
更可怕的是,这种羞辱性的侵犯竟然激起了她身体深处汹涌的性欲——子宫在痉挛,阴道内壁疯狂分泌黏液,乳头硬得发疼,整个人像是被扔进沸水里的虾子,蜷缩着颤抖。
“夹紧,用你的脚趾夹紧。”施锦舟喘息着命令,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。
姚素禾早已丧失思考能力,只能本能地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