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我闻言,愣了几秒,下意识抬起头,问薛元祐:
“什么叫。。。。。。。。当年?你不是失忆了吗?”
“想起来一点。”薛元祐说:
“记得几年前我特别恨我爸,总觉得是他造成了我妈的不幸、我们一家人的不幸。可看着他慢慢老去、长了白头发的样子,一边要照顾我妈,照顾爷爷,还要一边忙公司的事情,又忽然有些心疼他。”
我将脸埋进他的脖颈里,闻着他身上清冽的香气,低声道:
“没办法,人都会老的。”
“嗯。”薛元祐抚摸着我的头发,动了动腰,低声道: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人会变,想法也会变。以前。。。。。。。是我不太成熟。”
我没吭声。
他见我不说话,俯下身来,看着我,随即吻上我的唇。
知道他车祸后患上了强迫性性成瘾,我心疼他,于是哪怕知道自己怀孕,也还是仰起头,顺从地跟上他的节奏。
原本一切都和往常一样,我也慢慢适应了,但十几分钟之后,我的肚子忽然痛起来。
不是剧烈的疼痛,而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隐痛,我不适地轻哼出声,下意识伸出手,推了推薛元祐:
“疼。。。。。。”
薛元祐见我不像是装的,下意识退出来,打开床头灯,掀开被子看去。
腿心有温热的血淌下来,我疼的头顶布满了冷汗,抓紧床单,惶然喊他姓名:
“薛元祐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薛元祐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,匆匆穿好衣服,又随便给我套上,然后将我打横抱起,冲向屋外:
“管家,车!”
管家很快就安排好车,将我送到最近的医院。
我被放在急诊室的床上,医生检查了一番,随即道:
“很罕见啊,是双性人。”
“是。”薛元祐说:“医生,他怎么会忽然出血?”
“看他这个肚子,像是先兆性流产。”
医生俯下身来,问我:
“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怀孕了?”
我疼的满头是汗,都顾不上瞒一旁的薛元祐了: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知道。”
我疼的不行,只想赶紧止住疼:
“医生,我能吃止痛药吗?”
“先做检查吧。”医生坐回椅子上,开始给我开单子:
“想看看是什么原因引起的先兆性流产,再制定好治疗方案。”
他开好单子,将其递给薛元祐,道:“丈夫先去缴费吧。”
薛元祐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脸色变了又变,看了看医生,又看了看我,最后面无表情地接过单子,一言不发出去了。
我躺在穿上,看着薛元祐转身离开的背影,惴惴不安,闭眼心想,完蛋了,还是被发现了。
薛元祐刚刚那个表情。。。。。。。
是不是生我气了?